谢淑容拿起唢呐吹的更响了,跟在饶夏禾身边,她见过的渣渣无数,就差没见过鬼了。
不对,她自己差点变成了鬼。
想到这里,谢淑容更是义愤填膺起来,仲家曾经籍籍无名,如今在京城也排的上名号,并非是仲家男人如何,而是慕夫人行善积德,对百姓极好。
饶夏禾挑眉,笑吟吟说道,“无妨,仲家的气数尽了,也有到头的时候。”
谢淑容这才宽心,若是祸害一直活着,岂不是让人窝心,想到这里,她不能更赞同饶夏禾的话了。
百姓们听着饶夏禾方才的爆料,瞬间沸腾起来了。
虽说民不与官斗,可若是八卦,百姓们谁能扛得住,当真不能怪他们。
“这仲家老爷,瞧着是体面的正经人,居然做出狸猫换太子的事,真是无耻之徒。”
另有老者抚了抚胡须,很是感叹的说道,“谁说不是呢,难怪仲家公子看着就不聪明的样子,想必是随了外室!”
仲大人才出了府门,就听到了这扎心的话,他简直气的牙痒痒,偏偏这番话不无道理。
只是,仲家的脸面不能被人随意践踏。
“到底是谁胡乱的造谣,青天白日,谁这样传话?”
饶夏禾冷声道,“哟,是仲大人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呢。”
仲大人瞧着眼前人面生,他并不认识,皱眉有些烦躁的说道。
“你究竟是谁,我和你并不相识,为何生事,若你缺银子,我仲府可以给你,只是再无端生事,别怪我送你去衙门。”
仲安瞧着饶夏禾生的不错,容貌尤为清丽,忍不住小声说道。
“父亲,她生的好看,我可以将她纳为妾室吗?我瞧着她生的好看,倒是让人看着就生欢喜。”
仲大人不语,看着饶夏禾的模样,竟是感觉在哪里见过。
“蠢货,只知情情爱爱,仲家迟早被你败光,还不给我住口,将这群惹事的人赶走,不然明日京城的流言蜚语能淹死我们!”
仲安恍然大悟,冷着脸冲着饶夏禾说道。
“你们究竟是哪里来的,我们仲府岂是你们能招惹,趁着小爷我心情不错,还不快点滚,若是我后悔了,你们再想将事情平息,可就不成了。”
饶夏禾挑眉,冷声说道,“怎么是你出来说话,我要见你家夫人,她欠了我玄机阁二十万两白银,说好的今日交钱,却没有见人影,怎么,是不打算还钱了?”
仲大人听到这话吓傻了,他立刻矢口否认了这一笔债务,冷冷的说道。
“胡说,怎么可能欠下这么多债,我看分明是你们想讹钱,所以故意夸大其词的!若是你有证据我们当面对对峙也无妨。”
饶夏禾手中暗暗使着术法,捏造了一张借条凭证,递到了仲大人面前,冷声道。
“怎么,信了吗?既然你是她夫君,便帮她将钱交上也好,免得我来催了。”
谢淑容简直佩服极了,难怪夏禾淡定,原来是作戏做了全套。
仲大人将凭证抢夺过去撕毁,死乞白赖道。
“凭证已经毁掉了,你如何证明我们欠了你这么多银子,你想要在这里捞钱,须知有没有这个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