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是娘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被人顶替身份,流落在外,如今还毁了容貌,是娘对不起你。”
饶夏禾温声道,“慕夫人,他功高盖主,能活着已是幸事,容貌可以请大夫帮忙治疗,可若是性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慕夫人摇头,她惨淡一笑。
“我并非因他毁了容貌在意,而是我心疼他受人白眼,锦王冒领他的功劳,却害的他这样惨,到底是为何!”
饶夏禾松了口气,不是这个原因就好,不然人白救了。
“他体内的毒素,我暂时用术法稳住了,只是,锦王府结界太多,若是想治好他,就要离开锦王府,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李湛挑眉,心有不解,“若是他不愿意离开,该如何是好?”
“是劫是缘都是命,不必介入,自有结局。”
几人说话间,雁书醒了过来,他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尤其是将他紧紧抱着的女子。
“你是谁,接近我是何目的?”
慕夫人强忍着泪,连忙解释道,“雁书,我是你娘,这些年是我没有将你找回来,你怎么恨我,我都能理解,只要你愿意回来我身边,可好?”
雁书将慕夫人推开,表情冷漠的说道。
“你别胡说,我娘早离世,我无父无母,天地间只有我一人,你冒充我家人,是想让我帮你对付王爷,是不是?”
李湛抱着双臂,在一旁看戏,雁书的眉眼有些眼熟,他似乎见过一面。
只是,必然是行军打仗时见过,可雁书当初并非这个模样。
“有些事,你不愿相信,为何不去调查,当初你在军营也有些威望,为何沦落至此,成了锦王手中的利刃?”
雁书警惕的目光,在看到李湛时微怔,想必是认出来李湛的身份,他不堪的挪开目光,语气冰冷的说道。
“世子,怎么是你在这里,你和这妇人难道是一路人,难道世子也想诓骗我吗?”
李湛沉声道,“我想知道,你的容貌是怎么毁的,为何这几年在战场销声匿迹,没有半点风声,雁书,你曾经和我说过,为家国而战是无上光荣,为何你要藏在暗处,被人夺了功勋?”
雁书的脸色原本就不好,此刻更是血色全无。
他移开目光,冷冷道,“我是王爷的属下,一切都是王爷教导有方,军功给谁都无妨,我与王爷不分你我。”
慕夫人深受打击的退后两步,雁书的话坚决,绝不是被人控制,反而是他自己的主张。
饶夏禾掐指一算,将雁书藏匿的一切都算了出来,他被封印的事物,大多被她知道了。
“你不愿说出容貌被毁的原因,是因熙郡主的原因,是不是?”
雁书见饶夏禾如此轻易的就知晓了真相,顿时警惕的看着她。
“此事和郡主没有关系,我不知你想说什么,只是,你休要管我。”
饶夏禾翻了翻白眼,顿时觉得恋爱脑没救了。
慕夫人也难以接受,她想象中的孩子并非这个模样,只是,她没有养育过雁书,更是知道自己没资格评判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