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李湛折腾了一晚,叫了一晚上的水。
饶夏禾嗓子都有些哑了。
她觉得自己被骗了,说好的李湛是体弱多病,且倒霉的体质呢。
昨晚根本就不是的!
李湛推门进来时,恰好看着主仆二人吐槽的场景,饶夏禾一颦一笑很是生动,勾的他挪不开眼神。
“夏禾,时辰不早了,该出发了。”
饶夏禾点头,将一把符纸藏在衣袖中,同时又将桃木剑带上,很是郑重其事的模样。
李湛皱眉,有些无奈道,“不过就是去王府一趟,应当没有这样严重吧,难道我不能护你周全?”
饶夏禾啧啧咂舌,语重心长的劝慰了一番。
“说起来,你这皇叔性子野,还是防备些好,他对我动了不止一次杀心,若是不小心些,怕是尸骨无存。”
李湛神色郑重其事,他皱眉,“如此危险,你留在家中,想查的事交给我就是,如何?”
饶夏禾摇头,她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从容的说道。
“并非大事,我小心行事就好,再说了,我的鱼饵都放好了,只等着收网,若是此刻收手,岂不是功亏一篑?”
李湛不说话,剑眉紧皱,看着能夹死苍蝇。
房中檀香缭绕,将李湛的神情遮掩,看不出他的情绪来,只是,饶夏禾感受着他情绪的变化,心中想着。
或许李湛很生气吧。
饶夏禾默然等着他的回答,却发觉眼前的光影被人遮挡。
李湛牵着她的手起身,温声道,“真拿你没办法,罢了,富贵险中求,你想做的事,我到底是阻拦不成,只好陪着你去了。”
红豆在一旁偷笑,看着一对有情人,眼眸中皆是泪光。
饶夏禾错愕的抬眸,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们启程吧。”
马车已经停在府外,王叔等候多时,饶夏禾离开时叮嘱红豆,让她悉心照顾着遥儿。
红豆郑重的说道,“小姐宽心,我会依照你的吩咐,照顾好遥儿姑娘的,只是小姐也要珍重。”
“好了,我会平安无事的,你在府中等我就是。”
红豆目送马车离开,清风从一旁溜了出来,他笑着说道。
“红豆姑娘,何必如此感伤,有世子护着,夫人终究是平安无事的。”
红豆瞪了眼清风,朝着他的脚重重的踩下去。
“哼,你是世子的左膀右臂,若是小姐受伤,我第一个找你!”
清风委屈的跳脚,咬牙切齿的瞪着红豆,满心无语。
“关我何事,我哪敢对王妃不利!”
红豆才不管,放完狠话,转身就离开了,独留清风愣在原地。
另一边的锦王府很是热闹,京中的权贵大多来了,就连隐退多时,深居浅出的太子也来了此处。
大臣们不知所以,心中隐约猜测,或许是太子主动和锦王示好。
世子府的马车停下,李湛正要扶饶夏禾下车,却被少女拍掉了手,她很是无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