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长公主调查此事,却没半点线索指向锦王,昭仪郡主虽救出来了,锦王府却没有半点损失,实在是可恶。”
饶夏禾抿唇,紧握着玉镯,声音幽幽。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锦王造的杀孽太多,总有反噬的时候,我们等着看他下场就是。”
红豆眼眸却亮的惊人,她撑着脑袋,有些犹豫的开口。
“说起来,昭仪郡主的事也是告一段落,咱们玄机阁的客人也越发的多,之前踢馆的同行都跑路了,还有另一件事,也因此事发酵了。”
饶夏禾知晓是何事,时机倒是及时,正好到了需要的时候。
“那就让事件发酵的更快些,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可饶家若火烧眉毛,想必饶嫣然也没有后路可言。”
红豆清楚饶夏禾的意思,她微微颔首,郑重其事道。
“是,奴婢明白了。”
饶夏禾见她还未离开,疑惑道,“难道还有事?”
“翠儿很想念小姐,奴婢斗胆问问,小姐何时才能现身,世人都说小姐没福气,英年早逝,县主府也空置呢。”
原来是此事,饶夏禾捏了捏红豆的脸颊,柔声道。
“等处理好要事,我就回玄机阁,不过这段时日,玄机阁暂且停止接单,我手中已有要事办,不过红豆,你替我去打听一人。”
红豆点头,“小姐请说。”
“锦王名下有位得力干将,名雁书,替我将他找到。”
饶夏禾掐指一算,却没有算到和雁书有关的,似乎有人刻意藏匿了雁书的行踪。
或许,雁书的军功是锦王的底牌,正是如此,他才小心谨慎,半点错处都不敢被人抓到。
红豆眨了眨眼,很是小心的问道,“奴婢可否知道,小姐为何要找到这位将军?”
“当初给我下毒,想让我心悸而死的人就是锦王,若是找到那位少将军,就是找到了锦王的底牌,到时候,我就不必这样遮掩,躲躲藏藏了。”
听到这番话,红豆这才清楚来龙去脉,原来真相竟是如此。
“奴奴婢这就派人下去详查,尽快知道这位将军的下落,还请小姐放心,就算这将军藏到天涯海角,奴婢也要将他找到。”
饶夏禾若有所思,她不清楚雁书的生死,只是慕夫人的子女宫黯淡,似乎和遥儿一样,雁书他生死难卜。
“辛苦了红豆,这些时日你忙前忙后,让你费了不少心。”
红豆摇头,撅着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小姐说的哪里的话,能为你办事,奴婢心甘情愿,只要小姐愿意留奴婢在身边就够了。”
红豆伺候饶夏禾洗漱后,照例回了玄机阁。
李湛上完早朝后,便回了府上,等到了主院时,他远远的就看到饶夏禾在伺弄花草。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仿佛将她镀了层光,看着格外的美好。
饶夏禾听到了脚步声,转身和李湛相视一眼,她紧紧的将人抱着,笑吟吟道。
“你回来了!”
李湛心中微暖,这就是有人等候的感觉,倒是让他惊喜。
“早朝散了,想着你在府中无聊,便来瞧瞧你。”
饶夏禾点头,正想着找机会去锦王府一探究竟。
李湛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