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点了点头：“我知道。”
古月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坦然和无奈。
“所以，你是打算吞了我对吗？”
“我体内的银龙王本源，对你来说，应该还有用吧。”
“看来我这是送货上门了……”
“连躲都不用躲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她知道，以韩立如今显露出的实力，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既然如此，倒不如把话说得干脆一点，省得临死前还要拉扯不清。
对此，韩立只是淡淡道。
“若是之前，我或许会打算吞了你。”
“但如今，你对我的作用不大。”
古月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目光中的复杂之色在韩立那句话之后变得更加浓郁。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像是不确定该怎么开口。
最终，她轻轻问了一句。
“那你……不会对我出手？”
韩立看了她一眼。
“如果你不来找事，我也懒得管你们魂兽要做什么。”
“星斗大森林在那片土地上已经存在了无数年，只要你们不主动越界，不影响联邦的秩序，我不会无缘无故对你们出手。”
古月沉默了很久。
她的目光落在韩立脸上，像是要从中找出什么隐藏的意图或欺骗的痕迹，但她什么都没有找到。
那双眼睛中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无趣的淡然，仿佛她银龙王这个身份对他来说真的已经不值得多费心思。
她终于缓缓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放松和失落。
“那我走了。”
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步子比来时慢了一些，银白色的长发在她的背后微微摆动。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侧过头来看了韩立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声。
“谢谢。”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而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
发出细微的声响。
韩立的目光落在那扇已经合拢的门上，片刻之后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靠回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翻看。
很多事情，站在不同的高度去看，感受和判断都会完全不同。
如果是在几年前……
在他还在东海学院中为破开金龙王封印而四处搜刮资源的时候。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将古月留下。
银龙王本源的力量在他那时的认知中，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提升路径之一，只要吞噬了那部分本源，他的实力便能在短时间内再迈上一个台阶。
至于古月愿不愿意、魂兽一族会如何，那都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
那时候他的实力太弱，身不由己，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去顾及那些道德层面的问题。
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强……
他什么都能做。
但如今不同了。
他已是一方神王之尊，站在了整个斗罗位面的顶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