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仔细打量着南枫那张依旧年轻俊朗的脸,“这十年来,你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无论是这副骗人的容貌,还是那副死皮赖脸的性格,一如既往的无赖!”
南枫没好气地用梳子敲了敲她的脑袋:“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千仞雪吃痛地捂着脑袋,委屈地撇了撇嘴:“那还不是你当年先跟我没大没小的?是用小南枫来骗我感情的?!”
南枫神色一滞,“行行行,我错了,咱能不提这件黑历史了吗?”
很快,南枫便专业地帮千仞雪把那头复杂的发髻给梳理盘好了。
甚至,他还顺手地绞了热毛巾,伺候这位太子殿下洗了把脸。
做完这一切,南枫把毛巾丢进脸盆里,有些心累地感慨:“我特么感觉自己现在活像个老妈子,怎么又当爹又当妈的?”
千仞雪转过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出惊人:“其实,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选择当那个啊。”
南枫彻底无语了,“你想都别想,大白天的别做梦了。”
千仞雪见好就收,也不纠缠,撇了撇嘴问道:“衣服呢?你以前不是每次出门前都会给我变出一套新裙子的吗?”
南枫指了指自己:“大姐,我昨晚不是刚说了吗?我现在被反噬了,连储物魂导戒指都打不开,我上哪儿去给你变衣服?”
千仞雪这才反应过来:“哦,也是,我给忘了。”
她心念一动,从自己的高级储物戒里,哗啦啦地取出了一大堆以前南枫亲手用蛛皇本源给她量身定做的极品防御裙子。
绿色的、白色的、紫色的、粉色的、金色的、蓝色的,还有罕见的一套黑色的。
千仞雪兴致勃勃地把这一套套华丽的裙子放在自己身前比划着,转头看向南枫:“你觉得,我今天穿哪件好看?”
南枫满脸无奈地看着这满床的衣服:“你长得这么漂亮,简直就是个衣架子,你穿哪个不好看?”
千仞雪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少敷衍我!那你挑一个你最喜欢的颜色啊。”
南枫揉了揉眉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这方面的审美判断力基本为零,你自己挑一个吧,反正我是真觉得你穿哪件都好看。”
千仞雪嘟着嘴想了想,目光扫过那堆衣服,最终拿起了一套神秘高贵的紫黑色长裙。
看到她选定衣服准备脱睡衣,南枫非常果断且自觉地背过身去,面朝窗外,非礼勿视。
千仞雪看着他这副避嫌的正经模样,忍不住有些好笑,故意逗他:“你躲什么啊?以前带我去冰火两仪眼淬体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过,现在装什么正经?”
南枫满头黑线,背对着她无语地反驳:“你还有脸提?!当年我可是连水火不侵的蛛丝内衣都给你准备得妥妥当当的,千叮咛万嘱咐让你换上!结果呢?你自己不换,最后被烧没了衣服!”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那件事,后来我被比比东足足指着鼻子骂了几个月的老流氓?!”
千仞雪穿衣服的手一顿,满脸疑惑:“奇怪了,这件事当时就只有我们在场,她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的?”
南枫没好气地说道:“你猜?”
千仞雪脑子转得飞快,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她……她当时该不会是,偷偷摸摸跟着你,跑来天斗城查岗了吧?!”
南枫保持沉默,没有说话。
千仞雪的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
一想到自己当年在冰火两仪眼的糗样居然被亲妈在暗处看了个精光,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