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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泻药不就行了吗?!”
南枫痛心疾首地吼道:“下毒是什么性质?那是会死人的!万一独孤雁剂量没控制好,那群废物直接暴毙了,那事情就彻底大条了!你们哪怕是我的弟子,也要惹上麻烦!”
“可下泻药呢?!那顶多算是恶作剧!谁能查出来?”
南枫开始现场传授“犯罪经验”:
“而且,你们下完泻药,等那帮孙子拉得腿肚子转筋、浑身无力、生不如死的时候,你们再冲进去套麻袋、下黑手!那不是想怎么揍就怎么揍?他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这不比直接下毒安全、高效、解气得多吗?!”
“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玩这种容易失控的烈性毒药!我平时是这么教你们做事的吗?!”
南枫转过头,“还有你!独孤雁!”
“你多大了?过完年都十六了吧!你好歹也是个魂宗了!”
南枫指着独孤雁的鼻子,毫不留情地训斥道:
“堂堂一个玩毒出身的控制系魂宗!连自己下毒的剂量都控制不住?!不仅没把人毒晕,反而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毒发倒地,引来这么大的关注度!你好意思自称是我教出来的学生吗?!”
独孤雁被骂得面红耳赤,低着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一旁的千仞雪和慕飞鸾看得满脸黑线,彻底无语了。
她们本来还指望南枫这个“大家长”回来,能好好摆出长辈的威严,严厉地教训惩罚一下这群无法无天的小丫头。
结果……这画风怎么突然就跑偏了?!
这特么哪里是在教训学生?
这分明是在嫌弃她们作案手法太粗糙,直接开课现场教学起“如何完美作案”了吧?!
南枫越说越来劲,口沫横飞地现场教学。
从如何利用泻药搭配麻袋进行“兵不血刃”的暗杀,到怎么利用环境制造“意外坠楼”的假象,再到如何利用魂导器制造不在场证明……
他硬生生把所有能想到的阴招、损招,全都给这群小丫头科普了一遍。
足足讲了半个多时辰,南枫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都记住了吗?”南枫一拍桌子,厉声问道。
“记住了!”
七个小姑娘此刻全都神色肃穆,站得笔直,仿佛刚刚接受了什么神圣的洗礼,齐刷刷地大声回答。
南枫眉头一挑,有些狐疑地看着她们:“哦?这么快就记住了?行,那……小舞,你给我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核心要点。”
此言一出,宁荣荣、独孤雁等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同情地看向小舞。
那么多弯弯绕绕的阴招,谁能一遍就记住啊!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小舞不仅没有怯场,反而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眼神明亮地开始背诵:
“第一,能用泻药解决的,绝不用毒药,这叫降低犯罪成本;第二,套麻袋的时候,一定要挑没有灯,视线死角的小巷子,打完之后还要记得把麻袋销毁,不能留下指纹和毛发;第三……”
小舞语速极快,条理清晰。
她不仅把南枫刚才说的那些损招做了一个精准的大概简介背诵,甚至还把那些核心的阴人关键点抓得死死的!
宁荣荣等人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不是,大姐,你平时背那些魂导器阵法理论的时候,不是背两句就打瞌睡吗?
这怎么记这种敲闷棍的损招,你记忆力就变得这么变态了?!
“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