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我来。”
一夜风雨,寒冰升温。
一天两夜的时间转瞬即逝。
终于,在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再次穿透窗棂时,冰帝实在是受不了了,眼角挂着泪花,像只鹌鹑一样缩在南枫怀里连连求饶。
而此时的客房,早就在冰帝失控的本源之力下,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冰窟,四壁挂满了冰霜。
南枫看着怀里大汗淋漓的冰帝,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是谁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要跟我大战好几天的?这才一天两夜啊。”
冰帝满脸委屈,声音软绵绵地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嘛。你……你要不还是去找雪儿吧?我真的得休息一下,缓一缓。我现在的脑子好奇怪,都快变成浆糊,快傻了。”
南枫有些好笑,伸手将她抱紧了几分,温声安抚道:“好了,别担心。受不了了就好好休息,慢慢来。”
冰帝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生气?”
南枫疑惑:“生什么气?”
冰帝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做这种事情,要是没尽兴……不是会很不开心的吗?”
南枫坦然道:“我的身体又不是正常人类的凡胎,甚至严格来说都算不上常规生命体。我能完美操控自己的每一分气血和能量,不会有那种所谓的邪火和执念。而且我不是说了吗?我主要是为了伺候你。你都受不了喊停了,我难道还能禽兽到强逼你啊?”
听到这话,冰帝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小声说道:“那个……我其实,还可以帮你的。”
南枫一愣:“你帮我?”
冰帝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声若蚊蝇:“就像……就像你伺候我那样啊。你这人果然是个大变态,居然连我那里都……都能吻下去。”
南枫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凑近了吓唬她:“我还能更变态一点,你要试试吗?”
冰帝顿时慌了神,连连摆手认怂:“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帮你,我帮你弄,可以吗?只要你别再进去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南枫轻笑一声,往后靠了靠,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行啊,那得看你的本事了。”
冰帝红着脸,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低下了头……
……
日上三竿,时间来到了正午。
冰帝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有些承受不住。
再加上她也不太懂怎么“帮忙”,笨拙的动作反而惹得南枫心里发笑。
南枫也不忍心继续逗她了。
第一次的体验非常重要,要是真把这只傲娇的冰蝎子给欺负得留下了心理阴影,那以后她估计一看到床就得发憷,再想享受可就难了。
所以,南枫适可而止地收了手,顺便用半神级别的精纯魂力帮她梳理了一下体内躁动的冰属性本源,这才将浑身软绵绵、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冰帝从床上抱了起来。
南枫抱着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的冰帝走出房门,直接来到了隔壁雪帝的客房。
刚一推门进去,南枫的脚步就顿住了。
房间里,雪帝正优雅地坐在桌边喝茶。
而在雪帝的对面,千仞雪正顶着两个硕大浓重的黑眼圈,双眼无神、像个游魂一样坐在椅子上发呆。
南枫吓了一跳,满脸疑惑地走过去:“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劫了?多久没睡了?”
雪帝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淡淡地说道:“自从你跟冰儿两天前在隔壁开始折腾之后,她就一直没合过眼。”
南枫一愣,诧异地看着千仞雪:“你硬生生熬了两天?”
雪帝点了点头,“这小姑娘看起来一本正经的,骨子里也是个小流氓。前天晚上,她居然还想着偷偷跑去趴你们的墙角呢。结果刚把耳朵贴上去,听到了一点不该听的声音,吓得赶紧跑了回来。从那之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辗转反侧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死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