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料子，他能感觉到她腰窝处那一点微微的凹陷，还有布料
思凡的膝盖终于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前栽进他怀里。
雾气的光茧在这一刻骤然收拢。
思凡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指甲隔着衣料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方砚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托起来一点，让她脚趾离了地面，背脊靠回那面温热玉壁。
雾气的温度在攀升，那些粉色的幻心雾和白色的宙风霾在两人之间形成一层流动的薄膜，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的体温灌进肺里。
思凡抬起头，粉色眸子里那层水雾终于凝成了两滴泪。
她踮了踮已经离地的脚尖。
时间失去了刻度。
只有交缠的呼吸、滚烫的体温、和那两团始终没有散去的雾气在虚空中织成一张绵密的网。
思凡的后背贴着玉壁，脚趾在空气中绷直又蜷起。
她在某个瞬间咬住了他的肩膀，牙齿嵌入皮肉的力道轻得像在警告，可那声从齿缝里溢出来的呜咽却泄尽了所有虚张声势。
“再来一次......”
思凡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雾气的光茧重新亮起来，偶尔有细碎的笑声从云团深处漏出来，带着鼻音和喘不匀的气声，随即又被新一轮的呼吸覆盖......
......
消息是方金亲自放出去的。
虚拟宇宙天庭专属位面空间，那片青铜色的穹顶之下，一道只有两句话的公告悬浮在最高处，通体流转着暗金色的光芒。
“幻心神将思凡，即日起为天庭主母。”
“凡天庭成员，见主母如见天庭之主。”
两行话，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原始宇宙这片平静湖面上的巨石。
“天庭主母？方砚什么时候娶妻了？“
“幻心神将？那不是祖神教七十二神将之一的思凡吗？祖神教的核心成员！“
方金放出的这条消息彻底引爆了整片原始宇宙。
双面祖神盘坐在祖神教最深处的万神大殿中，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眸穿过层层虚空，落在虚拟宇宙的那道公告上。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只从齿缝间吐出一个字。
“妙。”
护教神主之一的烽天神主站在他身侧，银白色鳞甲上流动着细碎的光芒。
“祖神，此事事先未曾与我们商议……”
双面祖神缓缓抬手，烽天神主便噤了声。
“人族如今两尊真神坐镇，思凡她做天庭主母，咱们祖神教反倒赚了，甚至能保下一两尊先天兽神也说不定？”
双面祖神眼底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
此时的虚光神将坐在自己的宫殿里，看着荣耀世界上那十几条未读消息，每一条的发送者都是原始宇宙中赫赫有名的霸主。
“虚光兄，当年在源梦秘境时，我族曾提过想与祖神教加深合作……不知如今可还行？”
“虚光大人，在下斗胆问一句，您与幻心神将是否熟络？”
“虚光神将，鄙族的采光果即将成熟，您看……”
虚光神将面无表情地关掉了通讯界面，转身看向窗外那片幽紫色的秘境天穹。
七十二神将，往日里虽然备受尊崇，但还真谈不上多受霸主们的巴结，毕竟他们上面还有护教神主、八大兽神、三位祖神。
如今一个联姻公告，竟让七十二神将的位置水涨船高。
他摇了摇头，却忍不住笑了一声。
“好一个天庭之主……”
......
思凡成为天庭主母的第三日，原始宇宙的各大交流频道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新词条。
“宇宙最该被嫉妒的女人。“
这个词条以惊人的速度在虚拟宇宙中传播开来。
“幻心神将……不，天庭主母，她凭什么？“
“她个子那么小，看起来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天庭之主大人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之前多少势力往天庭送美女都被原样退回去了……结果天庭之主居然娶了祖神教的人？“
这些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虚拟宇宙中织成一张细密而嘈杂的网。
其中最激烈的声音，来自那些最喜意淫方砚的女性强者们。
鎏洛霸主坐在自己那镶满黄金宝石的宫殿中，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映出她那张精致的面孔。
三个纪元前，她在一次鸿盟的聚会上向方砚敬过一杯酒。
为了敬那杯酒，她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打点。
“天庭主母……可恶！”
她咬着牙，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妒火。
殿中无人敢应声。
同样的场景，在原始宇宙的不同角落反复上演。
与此同时，天庭总部的心痕尊者正怔怔地望着自己手中的赤霞剑。
“可惜......”
作为方砚在天庭之中最信任的尊者，她从未敢表露过一丝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