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琴脸色一黑,直接把手里的包拍在桌上:“洛艳姝,你说话最好注意点,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再说我什么时候写过情书,你少造谣。”
洛艳姝呵呵笑道:“你看,又急了。”
林北夹在中间,看着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揭老底。
他只能用手指按了按眉心,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两位祖奶奶怎么还认识?
而且一见面就掐。
就在这时。
咖啡馆的门口。
一对中年夫妇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走了进来。
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脸上的妆有些淡,眼眶还是红的。
显然这些天没少哭。
男人个子不高,但目光锐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经商场杀伐的压迫感。
他们走到卡座前,秦香琴主动起身让座,低声介绍了林北和洛艳姝的身份。
死者父亲没有多余的寒暄,坐下之后就直直地盯着林北,声音低沉而疲惫:
“听秦队说,你有能让陆家伤筋动骨的东西。”
“别绕弯子了,我儿子的事,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让那些畜生全都付出代价。”
“有什么能用的,你直接说,报酬必定少不了。”
林北点了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个档案袋放在桌上。
他把崔莹莹这些年来,整理的陆沉渊那些犯罪证据做了筛选。
挑出跟陆家涉事最直接,最能跟这起命案,扯上关系的几份。
有资金往来记录,逃税账目,行贿清单,和一些关键的通讯截图。
死者父亲拆开档案袋,一页一页地翻着。
他的手指越翻越快,眼睛里逐渐亮起一种,像刀锋般锐利的光。
几分钟后。
死者的父亲猛地合上材料,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好,好啊!”
“有了这些东西,陆家就跑不掉了。”
“只要陆家先出局,那些畜生背后少了一个靠山,一个个都得老老实实伏法。”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死者的父亲抬起头看向林北,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肺腑,被逼到绝处后重新燃起希望的热切:
“林先生,这份情我记下了。”
“等事情结束,我必有重谢。”
林北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我做这件事也不全是为了帮忙。”
“我和陆家的陆沉渊本来就有仇,所以也是变相的报仇。”
死者的父母没有多留,拿着档案袋起身离开。
秦香琴也站起来,看了林北一眼,说道:“林老板,中午有空吗?”
“我还欠你三顿饭,今天先还一顿。”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扫了洛艳姝一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强调:
“先说好,我请的是林老板,可没有请某些人。”
洛艳姝站起来拎起包,走到林北身边,笑着对秦香琴说道:“你请你的,我吃我的。”
“我可不放心我家男人,跟你这种女人单独相处。”
“万一这顿饭的功夫,被你给拐跑了,我找谁哭去。”
她转头看向林北,眨了眨眼:“走吧,你开车,我跟秦队坐你后面,正好叙叙旧。”
林北实在没力气,再管这两个女人的口水仗。
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这顿饭还没开席,就已经火药味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