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走到餐厅门口，先是对着满桌子的早餐挑了挑眉。
然后毫不客气，拉开林北旁边的椅子坐下。
她伸手拿了一个牛角包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感叹：
“这比我们那天在五星级酒店，吃的自助早餐还丰盛。”
赵若涵跟在姜晚宁的身后，穿的是黑色蕾丝吊带，外面松垮地披了件白衬衫。
她将头发用发带，绑了个松散的低马尾，冷艳中透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沈知意则套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白得发光的两条长腿，在晨光里晃得人眼花。
顾清欢永远是最后一个，也是最整齐的一个。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一条浅灰色阔腿裤，配奶白色针织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
而且，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走到餐桌前不紧不慢，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
一时间，餐桌上刀叉和筷子齐飞。
几个女人吃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互相争抢最后一根培根，或最后一个虾饺。
姜晚宁跟赵若涵，因为最后一个水晶虾饺，差点用筷子打起来。
最后被沈知意眼疾手快夹走，塞进了嘴里，气得两人同时转头瞪她。
顾清欢端着咖啡，安静地喝着，对这些争抢熟视无睹。
只偶尔用筷子，帮身旁的吴彤夹一截断掉的油条。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整个别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轻松的说笑声。
这画面让林北觉得，
昨晚那场混战之后的一切疲惫，似乎都值了。
就在几人正吃着早饭的时候，林北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刚才帮吴彤发布歌曲的那个音乐平台，和短视频平台，同时弹出了数据推送。
不过才过去十来分钟。
吴彤刚上传的那首歌，在抖音上的点赞已经破万，评论数也过了万。
音乐平台的播放量，更是一路飙升，几百条评论不断刷新。
基本上全都是在问，这个声音干净得像泉水一样的“棠小软”，到底是谁？
林北把手机屏幕亮给吴彤看，语气里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满意：
“彤彤，你刚才发布的歌曲，已经评论过万了，这才十几分钟。”
吴彤正往嘴里塞着半个包子，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她闻言差点噎住，连忙嚼了几口，这才把包子咽下去，瞪大眼睛说道：
“真的吗？这么快啊！”
“这歌才发十来分钟，怎么突然就火了？”
吴彤凑过脑袋，看了看林北手机上的数据，嘴巴张成了O型，粉色双马尾随着她惊讶的动作，开始轻轻晃荡。
“我刚才做了点小投流。”林北说道：“不过归根结底，还是你这首歌本身质量过硬。”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等过了今天之后，平台上应该会有更多人，认识你这首作品。”
“你的这个艺名——棠小软，说不定就要在音乐圈里冒头了。”
林北说到这里，稍微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当然，这说明老板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第一首就选了你。”
吴彤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那还是因为老板的功劳！”
“要不是老板帮我调教，我到现在还是那个，唱歌像杀鸡的吴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