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喝,不知不觉半瓶红酒就见了底。
这酒喝的时候不觉得,入口绵软顺滑,果香味甜丝丝的喝不出多少酒精的刺激感,可后劲十足。
李立诚酒量算好的了,跟赵伟毅那种喝半斤就趴桌子上的不是一个级别,可半瓶下去也觉得脑袋有点晕乎乎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
白茹就更不行了,她的酒量本来就差,加上平时在外面应酬谁也不敢真灌她的酒,基本上是滴酒不沾量级。
今天在自己家里放松了警惕,加上李立诚带来的红酒确实好喝,她就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此刻她靠在椅背上,整张俏脸都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朵再到脖子,一路烧下去像染了一层胭脂。
她端着空酒杯在手里晃,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坐着都有些摇摇晃晃的,椅子腿在瓷砖地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李立诚看白茹这个样子,连忙说道:“白市长,别喝了。这酒度数不高可后劲特别大,再喝下去你该难受了。”
白茹吐着酒气,朝李立诚摆了摆手,声音比平时软了不知多少倍,带着一种醉酒后特有的含糊和黏糊:“再……再来最后一杯。今晚上高兴,小李你调回江州了,还当过我的秘书,我请你吃顿饭接个风,一杯酒都不让人喝痛快了还叫什么接风。”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够酒瓶,身子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歪下去。
李立诚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犹豫了一下,看着她那副醉眼迷离却还执意要酒喝的样子,心里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拿起酒瓶又给她倒了一个杯底,比之前那几杯都少,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白市长,那就最后半杯,喝完不喝了。我以茶代酒敬你,感谢你对我的提携和照顾。”
白茹仰头把那小半杯酒喝了下去,杯子还没来得及放回桌子上,身子就往桌上一歪,胳膊肘撞翻了桌子上的酒瓶,红色的酒液哗哗的流了出来,高脚杯也桌面上滚了一圈掉在地上,好在铺了地毯没有摔碎。
但那从酒瓶里流出来的红酒,哗哗的流到了白茹的睡裙上,在素色的棉布上印湿了一大片。
李立诚连忙把酒瓶扶起来,看着趴在桌子上,已经闭上眼睛呼呼睡的白茹,挠了挠头,轻声喊道:“白市长,你没事吧?”
白茹在胳膊上蹭了蹭,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个听不清的音节,眼睛始终没有睁开,显然已经醉得连回应都回应不了了。
李立诚揉了揉鼻子,看着白茹醉倒在餐桌上的样子,又看了看她睡裙上那几块红酒渍,说道:“白市长,别在桌子上睡,会着凉的,我扶你回卧室吧。”
等了片刻没有回应,李立诚知道指望白茹自己站起来是不可能了,只好走过去弯下腰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揽着她的腰,使了把力气把她从椅子上搀了起来。
白茹的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脑袋歪着靠在李立诚肩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红酒醇厚甜腻的酒香和一股淡淡的女人味道。
李立诚咽了口唾沫,揽着白茹的腰肢往楼梯走,她的拖鞋在餐桌边就掉了一只,另一只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也掉了,光着的脚丫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触感细腻微凉。
上楼比李立诚想象中更费劲,白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每往上走一步都要先把自己站稳了再把她往上提半级台阶,手臂紧紧抱住她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侧柔软而紧致的弧线。
李立诚极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在前方的楼梯上,不去低头看白茹歪歪扭扭挂在身上的睡裙和领口那截被酒渍洇湿了的锁骨,可脑子里总有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往外冒,酒精在他血管里膨胀,让这些念头比平时更加难以压制。
好不容易爬上二楼,也不知道是走楼梯颠的还是姿势不对,白茹的身子忽然猛地抽搐了一下,抱着李立诚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然后哗地一声全吐了出来,吐在了她自己身上,也吐了李立诚一身。
那股带着红酒酸味的温热液体顺着李立诚的衬衫领口往下淌,浸透了他大半个胸口,白茹自己的睡裙更是惨不忍睹,从领口到裙摆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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