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又是一个上亿的合同
等到全队回到马德里。
埃梅里等众人下车后，抬手压了压喧闹，宣布了休整安排。
“给大家放一天假，明天下午恢复合练。”
“萨拉戈萨本赛季状态一般，积分榜中下游位置，阵容厚度也有限。这周欧冠消耗不小，主力都好好休整，苏亚雷斯、卡马乔你们几个没踢的，明天上午自行加练保持状态，联赛轮得到你们出场。”
众人应下，各自散去。
对多线作战的球队而言，一天的完整假期弥足珍贵。
白叶驱车回到市郊的别墅时，院子里静悄悄的。
索菲亚、茱莉亚和莉娜打算在波尔图多留一天，逛逛老城区的瓷砖画工坊和杜罗河谷的酒庄，隔天再飞回马德里。
推开房门，只有家政阿姨提前通风留下的浅淡柑橘香，他换下外套，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刚在客厅沙发坐下，手机便响了，来电显示是豪尔赫·门德斯。
“我的朋友，昨晚的比赛我全程看完了。”电话刚接通，门德斯热情的嗓音便传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一条龙过掉整条防线破门，葡萄牙媒体今天全炸了，连本菲卡的跟队记者都在专栏里写‘幸好不用在联赛里碰到白叶’，我敢说，今年的金球奖已经没有悬念了，月底初步大名单应该就要出来了。”
白叶笑了笑，靠在沙发背上：“小组赛而已，路还长，你打电话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夸我吧？”
“当然不只是。”门德斯也不绕圈子，直接切入正题，“保时捷总部那边托人找到了我，想签你做全球品牌代言人，五年合同，总金额一亿欧元，配套还有销量分成和专属定制车型权益。
他们现在全力冲击华国市场，找遍了整个足坛，你是他们的第一人选，既有欧洲赛场的顶级统治力，又是华国市场独一份的足球符号，两边的热度都能接住。”
“我跟他们初步聊了一轮，权益给得很足，全球范围的广告投放、旗舰车型的首发合作、每年两次华国市场的线下活动，欧洲这边的品牌活动也会优先配合你的赛程，换作别人，这个价码想都不敢想，但对你来说，只是起步价。”
“说真的，你现在简直是整个足坛的香饽饽。”
门德斯笑着补充，“现在低于一千万欧元年薪的代言邀约，我压根都不会往你这儿递，体育品牌、汽车、腕表、高端日化，每天都有品牌方的人往我办公室发邮件，全是冲着你来的，我都帮你筛过了，只留了几个和你定位匹配的顶级品牌，保时捷是第一个拿出十足诚意的。”
白叶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保时捷的全球代言分量不轻，既符合他现在的身份层级，也不会过度消耗时间精力。
他沉吟两秒，给出了答复：“邀约方向没问题，你先帮我对接细节，比如每年的拍摄天数、商业活动场次、肖像权的使用范围，还有华国市场的合作权益能不能单独列明，等我这波联赛赛程缓一缓，找个时间坐下来细聊。”
“行，我心里有数。”门德斯一口应下，“你先好好休息，联赛别受伤，其他的交给我。等条款捋顺了我飞马德里找你。”
挂了电话，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白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的山林，心绪平静。
财富自由这件事，对他来说早就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马竞的世界第一高薪，加上欧冠、联赛的夺冠奖金，还有之前签下的几笔代言，账户里的数字早已远超够用的范畴。
他给国内家里转了不少钱，帮父母换了大房子，安排好了稳健的理财，长辈们这辈子都衣食无忧。
平时索菲亚她们逛街、旅行、买喜欢的东西，他也会定期转一笔零花钱。
覆盖所有日常开销，从来没让她们为钱发过愁。
他自己的大额收入，大多投进了美股的科技龙头里，每年的增值就足够覆盖所有开支。
钱对他而言，早已不是奋斗的首要目标。
可谁会嫌钱更多呢？
他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微微扬起唇角。
更何况，顶级代言从来不止是钱的事。
从西甲新星到世界第一高薪，再到保时捷全球代言人，每一步都是行业认可度的证明。
球场之上，他要赢到没有对手，球场之外，他也要站到最顶端的位置。
2009年10月3日，凌晨两点二十分。
国内的秋夜浸着凉意，多数人家的窗户都黑着，国庆长假的睡意正浓。
可各大足球论坛的服务器却正扛着远超平日的流量。
马德里竞技主场对阵萨拉戈萨的比赛四点开球，恰逢国庆假期，不用早起上班上学，无数球迷早早就泡好了浓茶，在屏幕前等着开球。
马德里竞技吧的首页刷新一次就能跳出十几页新帖，赛前图文直播楼盖得飞快，短短半小时就冲过了三千层。
六十周年的阅兵余热还没散，球迷们聊着聊着就把家国喜气和球赛凑到了一起，整个论坛都飘着松弛又亢奋的过节氛围。
“国庆七天乐，看白叶进球最快乐！刚看完阅兵重播，热血还没凉，正好接着续上！”
“特意熬到现在，就等看我白神虐菜，上一场5-0波尔图的回放我刷了五遍，一条龙过人那段我能看一百遍！”
“有没有同用pplive的兄弟？我这uee卡成PPT了，求个稳点的信号源！”
“说真的，搁去年谁敢想啊？咱们华国球员能在西甲当核心，欧冠客场独造五球，还拿世界第一高薪。”
没人怀疑白叶的首发位置。
在所有人的默认认知里，这种联赛主场对阵中下游球队的比赛，他哪怕不踢满全场，也必然是首发带队。
楼里的讨论早早就歪到了“今天能进几个”“能不能再刷个助攻帽子戏法”上，有人开了竞猜楼，赌白叶进球数，最高赞的回复是“至少两球一助，国庆献礼”，底下齐刷刷跟着一片“同意”。
两点四十分，一则新帖瞬间炸翻了整个论坛。
帖子标题刺目得很：小道消息：白叶今晚不首发，埃梅里大轮换留力切尔西。
发帖人贴了张马卡报跟队记者的推特截图，配着翻译：“刚从卡尔德隆新闻厅出来，埃梅里赛前暗示会大幅轮换主力，白叶进入替补席，下周中欧冠对阵切尔西是重中之重，联赛不会强拼主力。”
前一秒还热火朝天的论坛，瞬间被满屏的问号和感叹号刷屏。
“？？？我熬到这时候，你告诉我他不首发？玩呢？！”
“不是吧大哥！我特意调了三个闹钟爬起来，国庆放假好不容易能看场完整直播，结果坐板凳？我心态崩了啊！”
“有没有准信啊？别是假消息吧？萨拉戈萨又不强，至于连首发都不给上吗？”
失望的情绪最先蔓延开，不少专门冲着白叶熬夜的球迷接连发帖抱怨，字里行间全是落空的委屈。
可很快，理性的声音也跟着冒了出来，两边很快就吵成了一片。
“轮换不是很正常？上周刚踢完欧冠，一周双赛，下周还要打切尔西，那才是真正的硬仗。萨拉戈萨这种级别的对手，替补阵容赢不下来？”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好不容易赶上放假能看直播，还赶上轮休，也太寸了吧？平时上学上班只能看回放，就等这一场直播呢。”
“想看直播可以理解，但总比把白叶累伤了强吧？真要是联赛拼受伤了赶不上切尔西，那才是因小失大。埃梅里这安排没毛病，多线作战本来就得有取舍。”
“就是，球迷也不能太自私。球员也是人，不是铁打的，场场踢满谁受得了？上赛季后半段崩盘的教训还不够？”
“我没说不该轮换啊！我就是遗憾不行吗？好不容易熬一次夜，结果看不到想看的人，吐槽两句都不行了？”
楼越盖越高，有人失望吐槽，有人理性分析，有人嫌对方矫情，有人替球员委屈，吵来吵去，最后又绕回了“会不会替补出场”上。
“应该不会全程坐板凳吧？怎么也得上来踢个二三十分钟找找状态。”
“但愿吧，只要能上场踢十分钟，我这夜就没白熬。”
“以他的效率，上来十分钟都可能进一个。等着吧，说不定下半场就上来收割了。”
“实在不行就当看替补练兵了，赢球就行，健康最重要。”
三点五十五分，直播信号准时接通。
卡尔德隆球场的灯光出现在屏幕里，两队球员正在球员通道里列队。
眼尖的球迷第一时间数了首发阵容，果然没看到那个熟悉的10号身影。
贴吧里又飘过一波叹息。
抱怨归抱怨，遗憾归遗憾，熬都熬到这个点了，没人会中途退场。
大家守着亮着光的电脑屏幕，目光紧紧盯着球场。
哪怕白叶此刻正坐在替补席上，穿着外套和队友低声说笑，所有人也还是抱着期待——等着他起身热身，等着他站到场边，等着他替补登场的那一刻。
夜色下的卡尔德隆球场看台上红白相间的围巾浪涛随着入场音乐此起彼伏。
当现场广播念完主队首发名单时，观众席响起一阵短暂的议论。
白叶的名字果然不在首发之列，青训小将科克跻身中场获得首发机会，锋线由比利亚搭档苏亚雷斯领衔，门将位置上德赫亚继续镇守球门。
客队萨拉戈萨排出了惯用的4-2-3-1阵型：门将卡里索；后卫线从右到左依次是普里多、阿莫、帕文、帕雷德斯；双后腰由加比与哥伦比亚国脚阿吉拉尔搭档；右边路是刚从利物浦租借来的英格兰边锋彭南特，左边路为经验丰富的豪尔赫·洛佩斯；前腰位置由年轻的埃雷拉出任；单箭头则是阿里斯门迪。
这套阵容是升班马本赛季的主力框架，中场加比的拦截与彭南特的边路冲击力是他们最依仗的武器。
主裁判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主场作战的马竞没有因为核心轮休就缩手缩脚，反倒从第一分钟就亮出了高位压迫的獠牙。
锋线上比利亚、苏亚雷斯、西芒三人组齐齐压上，死死贴住对方两名中卫与出球后腰加比，连门将卡里索都被纳入逼抢范围。
中场线整体向前顶出十米，科克与胡拉多分头封锁对方的边路出球线路，阿松桑居中扫荡第二落点，整套压迫体系严丝合缝。
萨拉戈萨从开场就陷入了出球困境。
中卫阿莫刚接到门将回传，苏亚雷斯便已箭步冲到身前，他慌忙想把球踢给边路的普里多，却被预判精准的科克伸脚一挡，足球直接落在了比利亚脚下。
比利亚顺势横敲禁区弧顶，胡拉多跟上一脚低射，足球擦着立柱偏出底线。
这波开场仅两分钟的高压抢断，瞬间点燃了卡尔德隆的看台，球迷的欢呼声浪推着球队继续向前。
第7分钟，持续的高压围攻终于收获进球。
马竞在前场连续完成三脚传递，萨拉戈萨球员疲于奔命却始终碰不到球，防线被拉扯得左支右绌。
胡拉多右路拿球内切，比利亚心领神会斜向跑动带走中卫阿莫的防守注意力，两人在禁区前沿打出一记干净利落的撞墙配合。
胡拉多接球后不做调整，直接起左脚低射远角，足球贴着草皮钻过帕文的裆下，直奔球门右下角而去。
卡里索飞身扑救却指尖差了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足球滚入网窝。
1-0！
卡尔德隆瞬间爆发出整齐的欢呼。
比利亚跑过去和胡拉多击掌，又回头冲后场的科克竖了竖大拇指。
刚才这波进攻的发起，正是科克在中场的一脚斜向转移精准找到了右路的空当。
丢球后的萨拉戈萨试图稳住阵脚，可马竞的压迫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只要对方后卫一拿球，立刻就有两名马竞球员上前合围，边路传球路线被全程封死，中路直塞更是难逃阿松桑的拦截。
萨拉戈萨的后场出球失误率直线上升，加比不得不频繁回撤到中卫线之间接应，可即便如此，也只能勉强把球开到前场，根本组织不起有效传递。
第14分钟，萨拉戈萨好不容易靠着彭南特的个人能力打出一次反击。
彭南特右路接加比的长传卸球，凭借爆发力强行趟过补防的安东尼奥·洛佩斯，突至禁区角上起右脚传中，弧线球精准吊向后点。
阿里斯门迪甩开乌伊法鲁西的盯防纵身跃起，狠狠一头砸向球门近角。
眼看足球就要钻进球门，德赫亚横身飞扑而出，左手单掌结结实实托在足球底部，将球硬生生托在了横梁上弹回场内。
跟进的埃雷拉想要补射，又被回防的佩雷拉伸脚挡出底线。
“漂亮的扑救！”解说员高声赞叹，“18岁的德赫亚反应速度太惊人了！这球换作别的门将，大概率已经脱手丢分。”
看台上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德赫亚起身挥了挥拳头，神情依旧沉稳，完全不像个刚踢上主力的年轻门将。
顶住对方这波唯一的反扑后，马竞重新将比赛摁回对方半场，围攻态势愈演愈烈。
第18分钟到第24分钟，短短六分钟内，马竞连续获得四个角球，比利亚的弧线球一次次精准吊向禁区，苏亚雷斯、乌伊法鲁西轮番争顶，吓得萨拉戈萨防线风声鹤唳。
第22分钟，西芒左路内切后横敲，科克禁区外迎球怒射，足球打在阿莫身上折射变向，卡里索反应神速倒地将球按住，才堪堪化解险情。
萨拉戈萨的两名后腰加比和阿吉拉尔已经跑得满头大汗，他们既要补防边路，又要回追封堵远射，还要协助后卫出球，被马竞的传切拉扯得顾此失彼。
普里多镇守的右路更是成了重灾区，西芒与安东尼奥·洛佩斯轮番冲击，压得他连半场都过不去。
第26分钟，持续的高压终于再次撕破防线。
科克在中场预判准了阿吉拉尔的横传路线，提前伸脚将球断下，顺势抬头观察锋线跑位，右脚外脚背轻轻一弹，送出一记穿透力十足的直塞球。
苏亚雷斯早已斜向启动，刚好赶在越位线前接住足球，形成单刀直面卡里索。
乌拉圭前锋没有贪功发力猛射，而是刻意放慢节奏，假动作晃开对方重心后，轻巧推射远角。
足球擦着立柱内侧滚进网窝，卡里索甚至来不及做出第二反应。
2-0！
进球后的苏亚雷斯笑着跑向场边，冲着替补席的方向挥了挥手。
白叶正坐在替补席上，见状也笑着鼓掌回应。
科克则被胡拉多一把搂住，年轻的小将脸上泛着红晕，这是他升入一线队以来第一次在联赛送出助攻。
两球领先的马竞踢得愈发从容，控球率稳稳保持在六成以上，在对方三十米区域内耐心传导拉扯，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把萨拉戈萨牢牢困在半场。
比利亚频频回撤到中场接应串联，脚下的连续变向与精准分球，把萨拉戈萨的防线扯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