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萌左边站着钟瑚，右边飘着星。
而他们三个齐齐看着前方地板上，不到巴掌大的一只白牦牛仰头看着他们。
宁萌沉默片刻，蹲身戳了戳那只白牦牛：“嗨？”
白牦牛被戳得后退了几步，一双透亮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说：“您好，尊敬的星球主柠檬大人，我是您的语音小助手Als，接下来我将为您介绍本款终端产品以及基础操作方式，更多内容您可以随时呼唤我的名字进行询问。”
宁萌：“好的，那我先问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叫Als不叫牛牛？”
Als：“尊敬的星球主柠檬大人，因为我不是牛牛，我是语音小助手。”
宁萌：“但是你现在看起来是个白牦牛。”
虽然不明所以，但宁萌已经兴致勃勃的打算开始逗人工智障了。
但Als的回答不在宁萌预估范围内，因为它说：“如果您喜欢的话，您也可以称呼我为‘牛牛’，您确定要为我增加这个名称吗？我会收录到对应称谓列表里，确保您下一次呼唤我时可以准时回应您的呼唤。”
宁萌：“……”
等会儿，你怎么看起来不是很智障的样子？
“柠檬大人，如果改成这个称谓的话，您之后如果带着这个新终端，喊尼德先生和德吉小姐他们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混乱。”
宁萌：“……我可以直接叫他们名字。”
对着真人叫牛牛她还是有一点点叫不出口的。
余光看到有人从门口探出颗头来，她转头看去，一个男孩在门口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出来。
宁萌确认对方身份，招手打招呼：“是罗伯特呀，你怎么这时候还在这里？没去上课？”
小苏格兰牛牛对应真人居然长得这么清秀，不知道他爹长什么样？
罗伯特挠挠头，走进来。
“请注意，请注意，此处有昂贵物品，请注意不要踩到我。”
毫无防备的罗伯特被吓得差点跳起来，低头一看才发现地上的牦牛，迟疑着问：“这是新……新客人还是新员工？”
宁萌缓缓眨眼，“是新终端。”
罗伯特面露疑惑，但看了宁萌一眼，又露出恍然来。
宁萌：孩子，你的表情有点太好懂了。
就差明晃晃在脸上写着“是柠檬大人的话那就可以理解了”哇！
虽然这个新终端还真是因为她被捣鼓出来的。
宁萌：就算想反驳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罗伯特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表情有点太明显了，又看了看宁萌，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原来柠檬大人真的会做表情了哎”。
宁萌：……
她转头，问身边的钟瑚：“他之前也这样？”
钟瑚点头：“差不多，刚来的时候会稍微藏一下，但也没藏多好。”
简而言之，罗伯特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小男孩。
宁萌在自己的记忆里翻了翻，又翻了翻，发现翻也白翻，牛形态和人形态怎么可能一样。
在她印象里，罗伯特以前是可可爱爱牛崽崽，对这些毛绒绒她都是从大家头顶各种提示判断情绪的。
她当时只觉得，萝卜牛牛没那么爱说话，但还是比较活泼的。
她还看到过萝卜牛牛和尼德牛牛父子互动，追追打打，两头牛时不时就顶来顶去，特别有趣。
宁萌：……是在玩闹吧？
不确定，再看看。
罗伯特听的清清楚楚，等宁萌转过头去，就看到这个男孩脸都红了。
他低头，转移话题一般问：“那，这个终端是要放在地上用吗？和其他终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