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渔网破水而出。
甲板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渔网里，银白色的深海鲈鱼挤得满满当当，每条都在一米以上，目测超过二十公斤。鱼身在阳光下反射出银色的光芒，鱼鳍张开，像是刚从深海里捞出来的一块白银。
"卧槽……
"叶海浪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别愣着，赶紧分拣。
"叶阳说。
第一网，清点下来，两千三百条。
"继续。
"叶阳说。
第二网，一千九百条。
第三网，一千六百条。
三网过后，大枫叶号的冷库再次被填满。叶海浪算了一下数字，声音都在抖。
"阳哥……这一趟，保守估计五亿。
"
叶阳站在甲板上，看着满舱的渔获，笑了一下。他拿起一条深海鲈鱼，仔细看了看——鱼身修长，鳞片细密，肉质紧实，确实是上等货。
"印度洋的鱼，确实比太平洋的肥。
"他说。
返航途中，大枫叶号的冷库温度保持在零下六十度，三千吨深海鲈鱼被冻得硬邦邦的，装箱码好。叶阳站在舰桥外面，看着印度洋的落日，海面上波光粼粼，几只海豚在船头追逐嬉戏。
"阳哥，下一站去哪？
"叶海浪在旁边问。
叶阳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先回去，把鱼卖了。
"他说，
"然后，还有更远的地方要去。
"
从印度洋返航的第五天深夜，大枫叶号正在太平洋中部海域航行。
海面平静，月光洒在波浪上，泛起一层银白色的光。大枫叶号的航速稳定在十五节，舰桥里只有值班的张大鹏在盯着雷达屏幕，其他人都在休息。
叶阳躺在床上，刚睡着没多久，忽然被一阵意识连接传来的震动惊醒了。
是大蓝。
大蓝传来的信息很清晰——前方有危险，不是鱼群，不是船只，是海底凸起的暗礁群，海图上没有标注。
叶阳猛地坐起来，披上外套，快步走向舰桥。
"减速，停船。
"他下令。
张大鹏正打着哈欠，听到这个命令愣了一下：
"阳哥，怎么了？
"
"前面有暗礁。
"
"暗礁？
"张大鹏看了一眼海图，
"海图上没标啊，这片海域水深应该在一百米以上，不会有暗礁吧？
"
"大蓝说的。
"
张大鹏张了张嘴，没有多问。他跟着叶阳这么久，已经习惯了叶阳那些
"说不清
"的情报来源。他立刻操作舵轮，把发动机降到最低功率，大枫叶号缓缓减速，最后停在了海面上。
"打开声呐，扫一下前方的海底地形。
"叶阳说。
张大鹏启动声呐，屏幕上的图像逐渐清晰。几秒钟后，他的脸色变了——声呐数据显示，前方不到两海里的地方，海底正在急剧抬升，从一百多米的水深一路飙升到不足二十米。
如果大枫叶号全速开过去，最多十分钟，船底就会撞上暗礁。以目前的航速，撞击的冲击力足以把船底撕开一道口子，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还真有暗礁……
"张大鹏的声音有些发虚，
"阳哥，你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