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杉虽然比其他学员更早就接触修道的事情，但对于炼丹，她还是第一次使用凡火。
之前每一次炼丹，用的不是梁笙的灵火就是顾宴辰的，她只要用灵力炼制药材就可以。
她抬头看了眼梁笙，在对方确认的眼神下，她这才动手，将灶台打开。
“这火的温度不够高。”梁杉盯着橙红色的火焰，嘴上喃喃着，手中的动作却熟练地将药材按照丹方的步骤来。
“灵米煮熟。”
“山药烘干。”
......
每做一步，梁杉都能明显地感觉到灵气在快速流失。
她嘟嘴，心里只觉得可惜：如果不是师父说，要自己试试不用灵力来炼丹，我现在就已经做好了，哪里还要这样一步步来。
慕安看着锅中已经煮熟的大米，闻着喷香的米饭，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好香。而且，这炼丹怎么和煮饭差不多？”他心中很是不解。
梁笙炼药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看见过，上个月她还专门展示了出来。和现在唯一不同的是，梁笙炼药，不用动手，也不用将制作好的半成品拿出来，而是直接在丹炉中一次性成丹。
将刚煮好的米饭放到一边放凉，慕安继续做下一步。
其他的人对这看着很像是煮饭的炼丹也感觉到很是疑惑，但并没有表达出来，而是跟着丹方一步步制作着。
顿时，米饭香和各种药材的香气围绕在整个科室，不见减少。
即使是早上已经吃了早餐的学员，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吸引了出来。
不多时，一股与大米不一样的香气从前排传来。小小个，要站在椅子上才能勾到灶台的梁杉，她身前的丹炉中传出了丹药的清香。
“成了。”梁杉下意识用灵力将丹药从丹炉中拿出，十颗大小一致的黑色药丸漂浮在丹炉上，丹药上还散发着热气。
“这么快的吗？”慕安低头，自己现在才开始熬煮蜜糖，距离成丹还有三个步骤。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啊。
梁杉拿着十颗已经放凉的辟谷丹来到梁笙面前，扬起小脸淡淡地说：“师父，我炼好了。”
“嗯。”梁笙摸了摸她的头，接过丹药认真地检查，“很成功，你这丹药能让人维持三日腹内不饥。”
“啊？才三天啊？”梁杉有些低落的垂下头，这丹药是她接触后，炼得最差的一批。
“凡火，不用灵力，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梁笙将丹药给回梁杉，突然间发问：“经过这一次不用灵力去炼药，你发现了两者的区别吗？”
梁杉认真地点头，眨巴着大眼睛说：“我知道。”
同一时间，台下的所有学员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竖耳倾听。
“没有灵力的辅佐下，我需要使用的精力耗更多。因为我只能通过眼睛和鼻子去判断药材是否熬煮到位，而且没有灵力的包裹，药材中的灵气逸散得很快。”
梁杉声音清脆，整个科室都是她的声音，“还有，就是在炼药的时候，不同药材在不同阶段用的温度不一样。凡火在这时候就很容易出现问题......”
说完后，她抬头，等待着梁笙的评价。
“你分析的很不错。”梁笙先是夸奖一番，后面才说：“但有一点你没有注意到。那就是凡火，它的温度很是固定。”
说着，她在手心中凝聚出一小撮火焰。
“而灵火，会与控制者的灵力相呼应，一不留意就会火势过大，烧毁药材。”
火焰在梁笙的手上不断地变换着颜色，随着颜色的不同，火焰所散发出来的温度都不同。
“师父的意思是，凡火，也不是无用的吗？”梁杉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