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从战场下来的人,都是因为血气用得太多,身体再也无法自我修复。”
说到这他轻轻一笑,“现在,知道了我们其实就是用另一种方法将身体中的灵力用出来而已。这以后,战士们就能在战场中坚持更长的时间了。”
只不过,他们现在修炼的《炼体诀》,还是会用到自身的血气。
也不知道,顾宴辰是怎么不通过血气,就直接使用到身体里的灵力的。
这区别到底在哪里?
如果能将这办法公布出去,联邦还愁什么?
他看了眼顾宴辰,迅速地将自己的想法压下。
“走,带你去休息休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感觉这说话的功夫,顾宴辰身上的伤已经恢复了一些?
“有劳阮班长了。”
“没事。”
张安安一行人见顾宴辰是被扶着回来的,纷纷空出位置,围在他的身边嘘寒问暖。
“怎么受伤了?”张安安注意到顾宴辰的脸色有些发白,有些埋怨地在角落撇了一眼阮声远。
一个一百多岁的人,还是个七阶战士,居然不让着人!不会做事!
阮声远没有注意到张安安的不满,他将人扶好坐下后,就被孩子们给挤到了一边。
“大师兄你没事吧?”
“要不要叫师父过来?”
“都走开,让我看看!”最有医学天赋的梁杉将梁毅拉开,板着小脸将小手搭在了顾宴辰的手腕上。
那模样,竟然有几分像梁笙。
顾宴辰低头,眉目含笑地看着搭着自己手的小孩,“小杉如何?”
他和阮声远的比试不过是点到为止,他看着狼狈,其实没有受什么伤。
“嗯~”梁杉微眯着眼,一脸认真诊脉的模样,怪可爱的。
在场的其他大人,看到这样可爱的小孩,都露出了姨母笑。只当做小孩在玩过家家。
“灵力使用过度,有紊乱。受了点内伤,还好。”梁杉收回手,抬头有些严肃地看着顾宴辰说:“大师兄,你有过肝火过旺,建议你多喝点菊花茶,少吃点烧烤。”
张安安被梁杉可爱到了,蹲下身虚搂住她,用脸死命地蹭着她软乎乎的小脸,“我们小三真可爱!”
“啊!张哥哥放开我!”梁杉板着的小脸瞬间破功,手脚共用想将人推开。
阮声远站在一边笑得很是和蔼。
而其他小孩,都在捂嘴偷笑。
顾宴辰笑看着他们玩闹,梁杉并没有真的恼了张安安。以她现在的实力,三个张安安都打不过。
“好了。”他见梁杉的小脸都红了,开口说:“时间不早了,都回去继续练剑。”
他转头抱歉地和阮声远说:“阮班长,我现在没空就不送你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