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张皓然那副“这不是很简单吗”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这简直是教科书一般的亵渎神灵!!
这是他们听到张浩然这个想法后,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把高高在上的神明当成可以随意拘禁奴役的孤魂野鬼?
这种想法简直是闻所未闻,大逆不道到了极点。
但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好像莫名的有那么几分道理。
神灵,也是灵。
是灵,就能拘。
这逻辑,简单粗暴,却又自洽的严丝合缝,让人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就在两人还在为这番惊世骇俗的爆论而震撼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竹林里传来。
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正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夏柳青刚一走近,就听到了张皓然刚才的那番话,当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好小子,你这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夏柳青瞪着眼睛,指着张皓然,一副又惊又怒的表情。
“亵渎神灵,亏你想得出来!这种大不敬的事情你也敢做,就不怕遭天谴吗?”
张皓然看到他来了,笑着招了招手。
“夏老前辈,别那么大火气嘛,坐下喝杯茶。”
“我这不也是在跟你探讨功法的更多可能性吗,思想有多远,我们的路才能走多远嘛。”
夏柳青被他这番歪理气得吹胡子瞪眼,但还是走到青石旁坐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看着张皓然,哼了一声。
“少跟老夫来这套,你小子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疯子。”
“不过你刚才说的,倒也提醒我了。”
夏柳青放下茶杯,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所谓的神,并非是你们想象中那些真实存在于九天之上的仙神佛陀。”
“而是由凡人的信仰之力,在天地间凝聚而成的特殊存在,它们有自己的意识,但更像是一种信仰的聚合体。”
王并听到这里,脑中灵光一闪,下意识地开口。
“那不就相当于……一些比较特殊的孤魂野鬼吗?”
夏柳青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瞪着王并,显然对他这番大不敬的说辞很不满。
但他想了半天,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从某种本质上来说,这两者,好像还真有那么点相似之处。
“算了,跟你们这些门外汉说不清楚!”
夏柳青烦躁地摆了摆手,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我给你们演示一遍,你们就明白了。”
他说着,伸出右手,那只干枯得如同鸡爪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一副薄如蝉翼,闪烁着七彩流光的手套。
吕良对灵魂的气息极为敏感,在那副手套出现的瞬间,他的目光就被吸引了过去,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的光。
“夏老前辈,您这手套……”
夏柳青看了一眼手上的彩虹手套,脸上露出一丝得色。
“这叫千机袖,是配合神格面具使用的法器。”
“信仰这东西可不是哪儿都有,虚无缥缈,但我们与人争斗,却可能在随时随地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