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福哥儿掂了掂,满意如今手上的分量,段元睿坐在夏宁身边,和她一起看咿咿呀呀、挥舞小手小脚的勇哥儿。
“阿宁,最近园子那边怎么样?”
夏宁知道他问的是慕瑶泠鸢两个姨娘。
“挺安分的,自从上次闹过之后,就没有什么动静了。”
她有点得意:“前几日我才给她们房里补足下人名额。倘若再闹,哼,我把下人全部调走,让她们自力更生吧!”
被慕瑶责罚的那个婢女,腿幸亏没被废掉,但到底留下了残疾。如今被分配在针线房做些轻活。好好的人落得这下场,夏宁至今想起来还生气。
只是生气也不能把对方怎么着。
当日嘴上说得是痛快,实际她心里很清楚,对方是御赐给段老爷做妾的。身份确实比她高贵一点,遑论其他下人了。
段元睿闻言,微微皱眉。
不想方设法争宠,那必定是另有所图,这才是他们一直最担心的事。
心里留了意,面上没显出来让夏宁跟着担心,只是轻抚了下夏宁发髻,柔声道:“明日我休沐,带你出府外看看,顺便也瞧瞧你名下的铺子田庄。”
“好啊!”
夏宁激动起来。
来京城小半年,除了坐车进宫,她还没有机会去看京城的市井热闹。
段元睿给她七间临街铺面,京城两处,锦凌州五处。外加京城城郊两处新置田庄。
京城的铺子及田庄,每个月给她送来流水账,三个月结一次纯盈利。锦凌州的则是半年呈交一次。
别的不说,单京城的胭脂铺和绸缎铺,小半年光景便给她挣了净落银子一千一百二十余两。
这是除去所有开销,实打实揣进她腰包,不去考虑管事是否贪墨、或者经营不善的问题。
加上别的几处店铺,账目结银呈交上来,保守估计她一年能挣四五千两私房银子。她还能拿着钱去购置别的铺面,钱生钱。
所以说,为什么说穷人越穷,富人越富。
有钱便有无限可能。就算她什么也不做,一年收益足够她一辈子躺平。二十两银子,够普通人生活一两年,算算她现在拥有的财富,那是什么概念!
夏宁抱紧段元睿,心里感恩上天,让她遇见这种打着灯笼也不好找的好男人。之前伤怀,烟消云散。
有得,必有失。
再抱怨,只能说她贪得无厌。
次日,夏宁精心梳妆打扮一番,穿戴比较低调,戴上箬帽,领着琴心和春桃,步行随段元睿出府。
段元睿也换一身便服,带上乐清凌青,仿佛寻常人家夫妇,信步街头。
凌青给人的印象,如同一把出鞘的剑,与乐清的稳重呼应,无形间给人压力。
春桃和琴心明显不太适应两人的肃杀之气,走在夏宁身侧小心翼翼的。
段元睿带着夏宁,一家店铺一家店铺看过去。直到走到属于夏宁自己的店铺,锦香阁和云绣庄,才多停留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