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女人眉眼间带着几分成熟的风韵,肌肤白皙紧致,锁骨线条优美,一头淡红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她左看右看,又扯了扯领口,露出更多锁骨,然后皱眉。
“不对啊......”
柳二龙喃喃自语,放下镜子,眼神有些发直。
刚才在江辰宿舍里,她酒劲上头,说豁出去就豁出去,连解扣子都准备干了。
结果那小子呢?
吓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连退三步,连声喊“停停停”。
她柳二龙什么时候受过这待遇?
当年在武魂殿,那些魂圣见了她都要多看两眼。
后来在天斗城,哪个男人路过她身边不得偷偷瞄两下?
结果江辰那小子,居然一脸惊恐?
“难道是......我老了?”
柳二龙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捏了捏腰间的软肉,眉头皱得更紧。
“不对,我今年才四十出头,魂师保养得好,看着顶多三十。”
她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忽然停在窗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倒影。
“可那小子看我的眼神,跟看炸药包似的......”
她越想越气,一拳砸在窗框上,把窗沿砸出一个浅浅的拳印。
“老娘好歹也是美女,年轻时迷倒万千少男,他居然......他居然......”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几下,忽然又泄了气。
“算了,那小子眼光高,喜欢年轻小姑娘,比如朱竹清那种,腰细腿长,皮肤好,说话还带点清冷劲儿......”
柳二龙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跟他较什么劲?一个小屁孩。”
她摇了摇头,转身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文件,又放下。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子时了。
“玉小刚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
次日中午,天斗大斗魂场。
江辰打着哈欠走进选手休息区,迎面撞上正在啃胡萝卜的小舞。
“江辰,你昨晚又干什么去了?困成这样。”
“别提了。”
江辰摆了摆手,一屁股瘫在长椅上,“昨晚被个女酒鬼堵门,差点清白不保。”
小舞嘴里的胡萝卜差点喷出来:“啥?!”
“别听他瞎说。”
唐三从另一侧走来,手里翻着赛程表,“独孤前辈那边查了圣纹教的骨牌,说纹路是新的,刻印时间不超过三个月。”
宁荣荣凑过来:“意思是他们最近才活跃起来?”
“嗯。”
唐三点头,“而且那黑袍魂圣的分坛,很可能在两大帝国交界处。”
江辰懒洋洋地插嘴:“管他在哪儿,大赛当前,先把眼前的事办妥。今天几场?”
“三场。”
唐三收起赛程表,“皇斗战队也在,正好可以看看那俩新人的底细。”
“皇斗?”
江辰来了精神,坐直身子,“就是你说的那个持剑少年和短发少女?”
“对。”唐三眉头微皱,“那持剑少年的魂力,我到现在都看不透。”
江辰摆摆手,在躺椅上翻了个身,“好歹也是皇室,秘密培养一些天才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