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
药老的虚幻身形明显打了个激灵，那双苍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煜，仿佛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萧炎坐在旁边，也是愣了片刻，嘴巴微微张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说…在我身上试试？”
药老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秦煜的话，差点气笑了。
天生邪恶的魂殿小鬼，终究还是露出马脚了是吧！
“放心，只是轻微试探一下而已。”
秦煜补充了一句，像是怕药老误会什么。
“…你觉得老夫是在担心这个？”
药老的声音都高了半度。
他倒不是怕秦煜伤到自己，而是...
这他娘的是态度问题啊！
他堂堂药尊者，生前叱咤中州，即便如今只剩残魂，也绝不是寻常人能对付的好吧！
药老深吸了一口气，活了几百年的涵养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没让堵在胸口的那些话直接脱口而出。
秦煜似乎也意识到这话说得确实有些过于耿直了，轻咳了一声，稍稍调整了一下措辞：
“我的意思是，我后面要对付的是斗宗级的目标，在此之前，需要一个实力足够强、又不会真正受伤的对象来验证一下手法。”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地看向药老：
“前辈灵魂力量深厚，就算我全力施为也伤不到您，正好合适。”
药老沉默了。
说得好听，还不是拿他做实验。
但话又说回来，秦煜这个理由倒也还算比较合理。
要拘禁斗宗级的灵魂，放眼迦南学院，除了他药尘，确实也没有第二个合适的实验人选。
“…你倒真是会挑人。”
药老最终哼了一声，语气中那股子不满已经淡了许多。
秦煜见状，也不再废话，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处，闭上眼开始凝聚灵魂力量。
药老负手立于半空中，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萧炎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给两人让出空间。
秦煜深吸一口气，右手一抬，数道灵魂钩链骤然射出，朝着药老的方向探去。
看到这锁链的瞬间，药老险些一激动，就要直接爆发。
给他PTSD都整出来了。
药尘强压下心头那股子不适，没有做出任何抵抗，任由秦煜的钩链缠住他的身形。
“嗯...这小子还真练成了。”
感受到钩链上传来的压制与束缚力，药尘在心中暗暗惊讶，他本以为秦煜至少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熟练掌握呢。
可现在看来，秦煜学东西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得多。
秦煜的试验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整个过程药老都未曾抵抗，也没有出言打断。
待到秦煜收回灵魂力、睁开双眼时，药老才缓缓开口，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不错，凭你现在的手段，对付寻常的斗宗完全足够了。”
秦煜嗯了一声，将方才的体悟在脑海中重新梳理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药老，语气认真了几分：
“多谢前辈。”
药老摆了摆手，随即便带着萧炎离开。
只是在路上，萧炎总觉得药老看自己的目光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