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江望和杨涛赶着年轻人去睡觉,他们俩在监控室值班。
大雨下到中午,路面渐渐有了积水。
吃过午饭,时越叫上许诺、谢扬、周昂和江沐,开了一辆底盘比较高的越野车,出去找人。
找昨晚的那帮人。
他想看看他们走了没。
经过时沐谦他们住的农家小院,见门口的沟里堆了不少丧尸和动物尸体,一摞摞码的整整齐齐,把江沐给看乐了。
“那个小平头不会是个强迫症吧?”
车子已经过去,但时越从后视镜看到了从院里走出来的吴思远,他全身干爽,身前的大雨分作两边,没有一滴溅到他身上。
水系啊。
时越把车子停下,吴思远走过来。
他到车子旁边时,车顶的雨拐了个弯流向了别处,车顶上的啪啪声顿时消失了个干净。
时越将车窗打开,吴思远问,“去找那些人?”
时越点头,“知道什么来历吗?”
“应该是云泽礼的人。”
“为什么不是赵静桡?”
“他没这个胆。”
时越点头,算是了解了,然后问,“那家伙什么来头?以前怎么没见过?”
吴思远道,“你没见过很正常,他不属于咱们陆军军部,末世前是空军那边的。叫谷良,京市谷家,从他爷爷到他父亲,都是空军军部的。”
“他跟楚念很熟?”
“这我不清楚,不过,他在这大半年里总会找原因去揍顾驰风。”
顾驰风,楚念的前夫。
“找原因?什么原因?”
吴思远似是没料到时越会追问细节,讶异的挑了下眉,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八卦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还是开口道,“第一次去医院,经过顾驰风身边时突然摔倒,他说顾驰风故意撞他,爬起来就把人打了。第二次在医院外面,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偷了一个拐杖,小腿包的严严实实,顾驰风下班,从他旁边路过,他又倒了,然后又用拐杖把顾驰风揍了顿。第三次.......”
吴思远没继续说下去,但那表情很是一言难尽。
时越嘴角抽了抽,“不会又是碰瓷顾驰风,然后借故把人打一顿吧?”
吴思远,“顾驰风现在一看见他就跑,但他很不要脸,在后面追,追到别人前面再摔倒,然后爬起来再把人揍一顿。听说顾家老太太因此跑去谷家闹,但谷家没人管,所以听说,现在顾驰风只要听到谷良的名字就害......”
“喂,老吴,你在说什么?”
小平头,也就是谷良,打着一把伞站在大门口,一边往这边来一边指着吴思远大骂,“你特么是不是在败坏我名声?我跟你说姓吴的......”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迎面一个浪头扑到脸上,谷良一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但他反应也快,扔了伞朝吴思远扑来。
时越一踩油门,嗖的一下将车开走,后车轮带起的水花溅起老高。
“他俩还真打起来了。”
江沐透过后挡风玻璃,将雨水分作两边,看着一团团的雨水如龙卷风一样在半空旋转,叹道,“他的水系异能也不赖,应该不比我的差。”
车内众人:.......
孩子自信是好事,他们也不好打击他。
想到吴思远刚才说的话,江沐兴奋道,“没想到小平头竟然是这样的人,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