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过后，她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但那双眼睛里却多了一抹许久未见的释然。
“是的。”
“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这就是个魔鬼，人人得而诛之，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而已。”
“年轻人倒是会说话，以后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
“您年纪这么大了，我应该不会劳烦您，免得伤筋动骨。”路灵说道。
听到此话，吕艺微微皱眉。
虽然她老了，但她也仍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罢了罢了，随你。”
吕艺摆了摆手，没再理会路灵，径直走向了俞师师。
“老婆子我也没几年好活了，这串手链，就交给你了。”
“图腾信物？”灵灵在一旁说道。
“是的，以后你就是新一任的月蛾凰守护者。”吕艺点头，托付道。
“我……”
突然转正，俞师师显然有些受宠若惊。
“……”
路灵没关心他们的对话，精神感知扩大范围，便感受到了许多正在逃离的人类，以及不断追赶玩乐的山人。
天冠紫椴神树死了，但聚集起来的人类与妖魔仍在厮杀。
“……”
算了算了，就当收集一点精魄。
路灵正要动身，吕艺却忽然叫住了他。
“路灵。”
“前辈还有什么事？”路灵问道。
“你跟我女儿是什么关系？”
“额……这你自己问她吧，那边有人正在被山人追赶，我去处理一下。”
话音未落，路灵直接瞬身离开。
“……”
“所以，你们是什么关系？”
吕艺一双眼睛十分锐利地盯着姜凤，犀利地问道。
一听到这个问题，在场的几个女孩表情全都微妙地躲闪起来。
灵灵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晨颖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袖口。
捧着月蛾凰的俞师师也默默移开了视线。
“妈，您就别问了……您的女儿回来了不久好了吗？”姜凤试图转移话题，可那声音怎么听都有些心虚。
她的关系，和路灵实在是一些复杂，契约兽什么的……难以启齿呀。
喜欢的人什么的，在母亲面前似乎也不太能说。
“哼，我还看不出来？平安回来就好。”
吕艺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便凌空飞起，临走前又回头瞥了姜凤一眼。
“这里没我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去帮助那些受困的猎人吧。”
说完，吕艺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原地。
“……”
姜凤一脸无语。
什么平安就好……您为什么还要问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