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艺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她哆嗦着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又低头望向对方掌心中那只小小的生物。
当她看清俞师师手中的小月蛾凰时，整个人如遭重击，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老奶奶……”
俞师师有些手足无措，连忙蹲下身去，伸手想要搀扶这位素未平生的老人。
她掌心里的小月蛾凰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翅膀轻轻扇了扇，发出极细弱的荧光。
“吕艺前辈，天冠紫椴神树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它是一个不断蚕食生灵生命的恶魔。”路灵简单解释了一句。
吕艺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三十多年来，这份愧疚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姜凤和晨颖站在一旁，望着跪在地上痛哭的老人，同样手足无措。
她们从未想过，吕艺竟将这样一份痛苦独自背负了三十多年。
过了许久，吕艺才慢慢抬起头，望向路灵。
“小子……你这消息可靠吗？”
“我这一次来，就是专程去杀死天冠紫椴神树的。”
“我也去！”
吕艺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起了一簇许久未见的火光。
“妈！”
“外婆！”
姜凤和晨颖同时喊出声来。
“你去凑什么热闹呀？！好好的待在这里晒太阳就好了。路灵一个人就足够了。”姜凤满脸焦急。
“……”
吕艺没有看自己的女儿，只是沉沉地望着路灵的眼睛。
那双浑浊的眼眸里没有迟疑，没有退缩，只有一份积攒了三十多年，非亲手了结不可的决绝。
“好。”
路灵点头同意。
“路灵！你怎么就同意了！”姜凤扯着路灵的衣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焦急和不解。
“你母亲没有你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当年她就已经是半禁咒了。”路灵握住了姜凤的手，认真为其解释道。
“可是她……”
“这是她的心结。”
“好吧……”姜凤不得不接受。
她望着母亲那双不容商量的眼睛，知道自己拦不住了。
三十年……三十年的愧疚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她的母亲，一定要亲自做个了结。
“吕艺前辈，您就跟着我们好了，到时候最后一击，可以交给您来。”
“年轻人，你很有把握？”吕艺一脸狐疑地问道。
路灵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年轻。
可是……她偏偏看不清楚对方的深浅。
“当然有。”
说罢，路灵几个呼吸之间变描绘了一个超阶星宫，翠绿与暖白的光芒交相辉映。
“生机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