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确实有点过分了。
小到在场子里明目张胆的喝酒、肆意辱骂手下的小弟、经常拉着头牌去酒店瞎搞;
大到对老黑没有恭敬之心、私自挪用帮会公款、数次将帮会推到风口浪尖;
另外,他还经常和其他帮会的大哥组局喝酒、新来的妹子一定要先陪他睡觉、暗下对米佳出言调戏.......等等等等。
老黑一口气列举了胡海十几例做过的荒唐事。
说完,他依旧难掩内心气愤,“陈卓,这些事你应该都听说过吧?”
陈卓点点头,“听其他人说过,不过,没有听你说过。”
电话那头的老黑咧着嘴道,“你还怪上我了,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忙吗?我现在大多数时间都在塘厦,只是偶尔回常平一趟。”
“而且,胡海这家伙在我跟前一直表现的都挺好,要不是其他人跟我说,谁知道他暗下里能搞出这么多荒唐事!”
陈卓沉默了片刻,然后叹气道,“黑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啊!你以为我没有跟胡海沟通过吗?”
“我说了不亚于五次了,可他依旧我行我素。你说,我一个失去自由的废人,又能怎么办?”
“说轻了压根不顶用,可要是把话说重了,就会影响咱们兄弟感情。看在他这两年为帮会操心操力的份上,我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陈卓,你这是在纵容知道吗!”
老黑愤愤道,“他为帮会操心操力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如果不是你成立了帮会,他有这个机会操心吗?”
“你知不知道,有些人是不能纵容的!因为你的纵容会滋生他的欲望,会让他忘了初心!”
陈卓的语气依旧淡然,“黑哥,没那么严重吧?你也知道胡海的脾气,就是爱出风头,但大局观还是有的。”
“大局观?他有个毛的大局观!”
老黑接着道,“你知道他昨天跟谁一块吃的饭吗?他跟大飞!蒲老巴的堂主,大飞!”
“吃饭也就算了,可胡海那家伙竟然动了搞白面的念头!”
听到这,陈卓的表情才微微严肃起来,“黑哥,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你听谁说的?”
“开玩笑?如果没有实锤的证据,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是胡海的一个小弟觉得不妥,特意跑过来跟我说的。”
沉默了片刻后,老黑再次重复了开头那个问题,“陈卓,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让胡海这么做的,然后伺机接近蒲老巴的人?”
“唉!”
陈卓叹了口气,“黑哥,你是我跟胡海的大哥,如果真有什么计划的话,我能不跟你和磊哥说吗?”
听到这个回答,电话那头的老黑紧紧皱起了眉头。
其实他对胡海的荒唐举动有所耳闻,之所以没有过度制止,是因为他觉得胡海之所以这么做,大概率是得到了陈卓的默许。
换句话说,是陈卓在暗中指使胡海这么做的。
至于目的,肯定跟蒲老巴有关,毕竟这二人的仇恨是解不开的。
可眼见胡海的行为越来越荒诞,甚至敢半夜去调戏米佳.......
老黑慢慢就察觉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这才主动打电话寻求真相。
哪知,陈卓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此时此刻,老黑的心是越来越凉。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真相,妈的!该不会胡海这家伙真叛变革命了吧?
“陈卓,这个可不能开玩笑!要是胡海真在瞎搞,我们必须赶紧制止他!”
陈卓又叹了口气,“黑哥,我一直都没有骗你,只是你不相信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