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退后一步,一脸无奈地摊手:“我进不去。”
“怎么可能?”
守卫愣住,“只要报名,身上携带玉牌就能穿过这道禁制,你……你不会没报名吧?”
秦皓闻言,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然,最后化作一丝苦笑。
看来,是巴棕那小人没给他报名,故意恶心自己呢,不得不说这货的手段还真上不了台面啊。
比试场中,上百名纹师早已列队候着,或闭目养神,或凝神调息,只待开场锣响便一展身手。
看台上黑压压坐满了人,南荣氏族的较场本就不小,此刻竟有些不够用。
连那些主座上的祭司们也是一脸茫然,交头接耳,有人不断朝入口张望。
“怎么还不开始?”
“好似是在等人。”
“时间还没到吗?”
“还差一刻。”
一个面皮紧绷的老祭司冷哼一声:“非要等到最后才到,如此不守时之人,将来也不会有多大成就。”
“就是,干脆别等他了!咱们开始吧!”
“咦,你们瞧,被拦在门外的那个,好像是秦皓?”
此言一出,看台前几排的人纷纷伸长了脖子朝入口张望,人群中响起一阵压低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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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他,怎么连门都进不去?”
“难道是没有报名?不应该啊,外面不都传秦皓报名参加了吗?”
“怕不是不敢了吧?”
“你们没听说吗?那秦皓根本就不是天纹者,原来我还是半信半疑的,现在..哼,这厮估计神念弱得很,现在借口不敢进来!”
“话别说太满,没准人家有什么后手。”
“后手?连大门都不敢跨,还指望他锻出什么名堂来?”
看台上响起一片哂笑,那些本就看秦皓不顺眼的人,此刻更是一脸看好戏的神色。
一个从荒古州来的蛮子,刚在骊山商都出了风头,如今当众出丑,现在哪还有比这更痛快的事么?
南荣呼坐在看台前排,眉头微皱,他分明交代过巴棕给秦皓报名,怎的会出这种岔子?
他侧过头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巴棕。
“你干的?”
巴棕没有辩解,垂下眼皮,轻轻点了点头。
南荣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下一秒,巴棕闷哼一声,整个人矮了半截。
“嘎吱”一声脆响,他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了过去,膝盖弯向了不该弯的方向。
巴棕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却死死咬住牙关,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丝闷哼,连叫都没敢叫出来。
“如果再有下一次,黑金部就不必存在了。”
巴棕忍着剧痛,用一条腿挣扎着爬起,单膝跪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谢大人。”
他知道,这是南荣呼在警告他。这次是折断一条腿,下一次,就是整个黑金部的余脉。
门外,秦皓正对那堵无形的墙壁有些无可奈何。
他本想着顺手挣点外快,十万卦元通宝加上极品灵植,哪曾想半路杀出个巴棕,彻底绝了他赚取外快的小念头。
“走吧小枕头。”
他正打算转身离开,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清亮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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