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
漫天银乌飞舞、一只只雪白如玉的狐狸跑到茅草屋旁边,堆叠出厚厚一层太阴光辉。
“还有……凤凰!”
织布的老妪凝滞片刻,终于开口。
“哦?那位‘燎羽燮天大圣’?若我获得最终胜利,自然会将其复活……”
对于一位金丹真君的生死,方青并不在意。
哪怕曾经是陨落于自己手中的。
太阴【值岁】同样如此,若不是祂只是初步复苏,未曾完全恢复【值岁】实力,自己都可以复活凤凰。
只不过会由于缺少【翼火】主位,未能恢复巅峰实力罢了……
“一言为定!”
太阴【值岁】淡淡应允:“太阴为证!”
话音刚落,天上三重月光尽数展露光辉,唯有最后一轮【危月】飘忽不定。
毕竟【危月】主位还在大日【值岁】手中。
“太阴不定,永失一位……”
方青见到这一幕,却是对大日【值岁】的道行越发理解。
‘通过占据不同道途的金位,还可扼制这些道途的【值岁】恢复完整实力么?’
‘大日【值岁】的异道途【值岁】之路……看起来还颇有些奇思妙想,不愧是短暂突破过【值岁】之上的存在。’
“你如今……对于【危月】主位,还有多少影响?”
他想了想,开口询问。
“只有一次机会!”
太阴【值岁】幽幽一叹:“除此之外……还有【壁水】,毕竟太阴亲近诸水,祂当年以太阴权柄充斥【壁水】,我自然也可利用太阴权柄影响【壁水】……”
“只是……我永远也不可能在大日【值岁】注视之下恢复【值岁】实力,哪怕有你的帮助也是如此……”
大日【值岁】不愧是上古吞噬过太阴、金、火三大【值岁】的猛人,对这三大道途同样有着影响与权柄。
若方青上次晋升的不是水德【值岁】,而是这三大道途的【值岁】,必然会无比麻烦。
按照他的观察,太阴【值岁】初步复苏,花费些代价,大概短暂能提升至金丹圆满、甚至半步【值岁】之威,再多则是不能。
但关键时刻,算是勉强够用了。
方青想了想,一挥手。
霎时间,数道金位随之浮现。
太阴【值岁】眸光流转,喃喃道:“【太虚】、【光阴】、【玄雷】、【因果】、【心魔】?”
“你纵然能控摄三阴,终究缺了一道【危月】道统……大日【值岁】执掌【危月】主位,你若取【危月】从位、顺位、缺位……不说能不能取到,哪怕取到手,只怕也被埋下暗手……”
方青道:“因此……不若从这些金位中选一道。”
他这其实也是试探。
若太阴【值岁】选了【心魔】,那当真贼心不死,可直接干掉算了……
“你竟空证出如此多殊胜之金位?”
太阴【值岁】眸光在【光阴】金位上停留最久:“此道金位,与【值岁】执掌岁月的象征最为适配,若在我手,可短暂爆发出真正【值岁】威能!”
“而【玄雷】消解阴阳,当年也是大日志在必得之物……”
“至于【心魔】?”
祂轻笑一声:“当年大日【值岁】强行容纳四大道途冲刺【值岁】之上,导致自身陷入半疯,如今看来,伴随着祂回归【值岁】,身上的疯狂与污染也是越来越重……若再以【心魔】催化,陨落并非不可能之事。”
“那么……你选哪个?”
方青饶有兴趣地望着太阴【值岁】。
于是天上三轮月光越来越亮,【心月】、【张月】、【毕月】各自显化,有风霜雨雪,银乌啼鸣、白鹿衔桂、雪狐奔走之景。
继而,三道月光轮转,又带着光阴飞逝的奥妙。
……
枉死城外。
方印玄原本见到方真崖被抓,急得差点独自杀入城内救人。
但知道自家实力不足,强行按捺下来,天天蹲守。
这一日。
他如往常一般,施展灵目之术,平静望着枉死城,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呜呜呜!”
城门位置,不论修士还是那些死人,都尽数呜呜大哭,流出血泪。
继而,天际波动,那一整座城池都变得虚幻,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一重秘史,难道就要消失了?不对,我……我得赶紧跑……还有我叔呢!”
方印玄一咬牙,正准备逃命,忽然一怔,抬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