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要立新蜀山?”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传来,漫天剑光轰鸣,碾碎无数云霞。
无形剑光汇聚,化为一道万剑法身,胸藏五气、头顶两仪,正是百苦头陀!
他带着涂玉书从南疆逃脱,又寻了一处荒山为其疗伤,好不容易略微压制伤势,延续生机,就马不停蹄地来寻那一枚‘水仙元珠’。
结果……就听见有人要搞新蜀山?
这下当真怒发如狂,无形剑光汹涌,虽然无形无色,但在场弟子却是感觉好似有着一口寒冰之剑悬在脑后,随时都会落下……
“是本座!”
方青淡淡回应。
一道天河席卷,将剑气冲霄阁的废墟护住。
继而,一尊脚踏龙蛇,身有玄印的黑水法身浮现,与万剑法身对视……
“法身?”
“这是……《天河剑诀》?你……你竟是方青?玄草的弟子……不,不可能!”
百苦头陀根本不信有人能在一甲子内便修成法身,神色一冷:“你是哪方高手,故意混入本派?”
话音未落,偌大的万剑法身瞬息消失无踪……
“不愧是修无形剑的,就是阴啊……”
方青赞叹一身,黑水法身展开,一道璀璨星河浮现,笼罩蜀山各处。
漫天水汽氤氲,在他身后,当即就有一道剑光浮现!
这剑光无形无色,若不是被漫天水汽激荡,甚至都不会有这一缕剑光!
其锋利无匹,直接斩向方青后脑。
吼吼!
龙吼声中,一条白龙凭空浮现,咬住了无形剑光。
漫天水光与剑气翻滚,继而轰然消散。
两大法身随之消失,只余下方青与百苦头陀的身形。
百苦头陀手中有着一柄剑刃半透明,好似寒冰铸就的飞剑。
他望着方青手中的‘白龙剑’,瞳孔一缩,喝道:“好你个小贼……藏得倒是深!”
“怎么,蜀山弟子奇遇所得的飞剑,还要上交师门不成?”
方青嗤笑一声,《天河剑诀》一一施展开来,剑势如同九天游龙。
两口飞剑恶斗数百击,锋锐的剑气不断洞穿山石,整座蜀山都摇摇欲坠。
百苦头陀越斗越是心惊:‘此人剑术已经到了惊鬼泣神之境……竟然能以《天河剑诀》对抗我的《无形剑诀》……’
哪怕他都不得不承认,方青的剑术,竟然好似在他之上!
至于那宝贝徒弟,更是连对方的尾巴都追不到……
‘其修道天赋,甚至还在剑术天赋之上,此等天资……此等天资……’
百苦头陀心中甚至有些后悔:‘老衲是不是该先劝说几句,若此人能幡然醒悟,将来重振蜀山者,必此人也……’
方青也懒得跟这百苦头陀多说。
毕竟今日是搞新蜀山的大喜日子,先宰了一位法身师伯又叫什么事?
‘蜀山这个牌子还是很有用的,不仅可以分润气数……还有上界的金仙因果……’
因此方青不能直接掀桌,毕竟顶着蜀山名号,下界的诸多正道之宝都与他有缘,将来还可以名正言顺地介入天下大势……
甚至飞升之后,都颇有好处……
“且慢!”
他手中‘白龙剑’一封,九条天河法力汹涌而出,环绕周身。
“你还有何要说?”
百苦头陀同样不想斗法,心平气和地道。
“百苦头陀,你就不想要那一颗水仙元珠了么?”
方青微微一笑:“你也不想涂玉书师弟无法渡过火劫吧?”
百苦头陀一拍额头。
他紧赶慢赶回来,就看到这令人恼火的一幕,居然连根本之事都忘了。
连忙喝道:“水仙元珠何在?”
方青伸手入怀,取出一枚水光氤氲的圆珠,笑道:“百苦头陀……如今你说,这新蜀山能不能立?”
“师侄儿……”
百苦头陀的脸上皱成一团,嘴里就好像咀嚼着一枚苦瓜:“新蜀山也太过难听,不过另立一支,仍旧尊奉祖庭,史上却有先例……”
“那可不行,至少也要如同金山寺的南宗北宗一般……道脉并立……”
方青以拳击掌:“蜀山位于西方,我将往东,建立蜀山东宗。从此蜀山东西并立,都是一般大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