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值岁】」————
,方青面色凝重,想到这个最危险的敌人。
远古四大【值岁】之中,以这位最为恐怖,已经隐隐达到半步【值岁】之上的境界!
「远古末期,大日【值岁】吞噬其余三大【值岁】————证道而陨。」
「上古之时,太阴【值岁】率先复苏,击破火德与金德【值岁】的复活后手,又被执掌大日【值岁】尸骸的大日如来」击败——终结上古历————这其中未必没有大日【值岁】的谋划与推动!」
「近古时期————也不知是太阴【值岁】再度在【危月】之上复活,继而被【大日】值岁吞噬,还是大日【值岁】直接在【危月】之上复苏————通过一系列谋划,如今已经收回了自家的尸骸密藏本源」,还有【危月】主、【壁水】从、【室火】顺、【房日】
缺四大金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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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起来————虽然冲击【值岁】之上难成,但已经具备以相异道途冲击【值岁】的条件!以祂的道行,未必不能成!」
「也有可能是在炼化「密藏本源」?或者两者同时进行?」
他灵光一闪,顿时想到什么:「还有如今的水德【值岁】局——可能是多线布局,哪怕一个两个失败,最终也只是小赚,绝不会亏!」
「甚至阴谋论一些,对方抛出这水德之局,可能是拖延大日如来」或者吸引走我的注意————」
方青面色凝重,若那位当真重回【值岁】之境,这服气道就变成残局,自己这方优势大减。
「不,那位还有谋划,甚至在推动九天火府补全【翼火】主位————这同样可能是对方诸多布局中的一环!」
「只不过————若是以异道途成就【值岁】,接下来又该如何突破【值岁】之上呢?」
方青陷入沉思。
他终究没有成为仙君、【值岁】,只能通过万兽仙君传承,隐隐知晓那个境界的不凡。
至于【值岁】之上?更是两眼一抹黑————
「所以——若有得选择,大日【值岁】或许会更倾向恢复原本实力,以大日道途,容纳四日道统,成就【值岁】?继而只要补全火德道途,再扶植出一位水德【值岁】————便可按照老路,突破【值岁】之上?这一次不再是日月金火四大道途冲突,而是日月水火」四大道途,必能顺利晋升【值岁】之上的境界!」
「密藏本源被大日如来」炼化如此久————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与烙印,可以反向追踪、施加影响?而大日如来」四大金位,除了空证的【如来】之外,都是大日【值岁】
曾居之位————必然有影响与污染在!」
方青一念至此,不由有些悚然而惊:「大日如来」————危险了!」
对方任凭密藏域混乱至今却一直不出现,未必是养伤或者钓鱼————更有可能,是躲在自家佛土之内,面临着大日【值岁】的恐怖影响与污染!
他长出口气:「不愧是大日【值岁】」————」
「不过————对我而言,最坏也不过抛弃服气道跑路罢了,天外广阔,哪怕舍弃此便利法门,也可以走仙君之路————」
一念至此,方青当即笑了。
有着保底,自然就有着底气。
此时再望着手中蛇蛟子」的真灵,顿时微微一笑。
不管是谋算那位天晞灵渊龙君」还是我————其实结果都一样。
他轻轻一掐,那点真灵顿时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熄灭。
这位【参水】大真人在天地间再无一丝痕迹留存,真正的形神俱灭。
唰!
就在蛇蛟子真灵熄灭的刹那,在他真灵最深处,有某道恐怖的剑气爆发了!
天地间一片【参水】森冷,万千海浪掀起波涛,无垠海面之下仿佛有着某尊鳞甲巨物,其龙爪根根如剑,蓦然划出一道水线!
这白色水线由虚化实,落入尘世,带着切割一切的恐怖威能,往方青身上而来!
「哦————天晞灵渊龙君」的一道剑意?」
「果然还是老把戏了————若镇守此洞天的只是一尊侍神,搞不好立即就身死道消————
「」
方青轻笑一声,太阴权柄落在手中,宛若一只银白的手套。
天晞灵渊龙君」乃金丹中期真君!
而他如今以玄溟润济真君」之身,驾驭太阴权柄,同样可以看成一位金丹中期!
因此手掌只是轻轻一拂,无数月华落下,令这一道威能铺天盖地的剑气,真正威能尽数封锁于这一殿之内。
唰!
唰!
那两尊默默矗立的紫府真人根本无法反应,就在剑气中化为冰雕,又一粒粒散播开来,仿佛被无穷剑气切割成为了难以计数的无量芥子——
继而,那一道白线就被方青戴着银白手套的右手抓住,轻轻一捏,化作无穷森冷水汽,轰然炸开,慢慢化为虚无。
在外界的天晞灵渊龙君」说不定会很疑惑,因为此地不仅有【轸水】、还有【太阴】!
【太阴】擅藏,但方青故意隐藏身形,只让模拟的【轸水】与【太阴】气息外流。
因此天晞灵渊龙君」最多感应到自家剑气被破,出手的疑似两位真君,位属于【轸水】道统与太阴道途————或者是一位身兼太阴的【轸水】金丹中期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