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人们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有人扑上去夺走了人贩子手中的布巾,有人眼疾手快的扯掉了人贩子脸上最后一层的遮挡。
拿到布巾的那个女人赶紧转身捂住了人贩子的口鼻部位,下手力气之大差一点儿就把人贩子的鼻子弄断。
布巾上残留的昏迷药水虽然挥发了一半以上,但是残余部分依旧强效,药物通过呼吸进入身体,人贩子很快就挣扎不动了。
尽管对方已经陷入昏迷,手持布巾的那个女人却依旧不敢松手,要不是边上的人反应及时,她差一点直接把人捂死。
另一边的人贩子也是一样的下场,在4—5个女人的联手围攻之下,很快就软倒在了土炕上。
他手臂上的伤口特别狰狞,伤口涌流出的鲜血随着他的挣扎到处乱甩,给室内混乱的气氛再添一股血腥。
好在阶段性的胜利总是能振奋人心,看着死狗一样躺在那里的两个人贩子,女眷们内心缓缓升起了一种难言的成就感。
奈何窗口处还有人贩子在努力攀爬,大家的处境还是非常糟糕,所以并没有人因为放倒了两个人贩子就放松警惕。
虽然布巾里残留的昏迷药水不多了,但是打斗过程中靠的比较近的几个女人,还是稍稍出现了头晕脑胀的症状。
眼看着窗口位置又上来一个人贩子,几个处于清醒状态的女人女眷们赶紧把昏迷的同伴拖到了土炕上远离窗口的位置。
拿着蓝色布巾那两个女人,在飙升的肾上腺素帮助下,坚强的克服了头脑昏胀的感觉站了起来。
住在棚户区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普通拾荒人家的窗户,尤其是大炕依靠的那面墙上,很多都开得比较高。
从室外看,窗户下口离地差不多有1.8米左右,从室内看的话,距离大炕表面大概是1.2米左右。
虽然平时开关窗户会麻烦一些,需要人脱掉鞋子之后爬上大炕去操作。
但是这样的建造方式,能够有效防止室外路过的人窥探室内的情况,对家庭保护隐私极其有效。
就算是成年男性,脚下不垫东西或者没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双手扒着窗沿也很难借力把身体撑起来。
所以窗外虽然又聚集过来几个人贩子,他们爬窗进入土坯房的计划并没能非常顺利地完成。
每个人贩子都想自己早一步进去,似乎确定自己进去就能多放倒几个女人,就能在这次掳掠行动中获得出色的表现。
好不容易有一个人贩子踩着同伙的肩膀爬了上来,上半身才刚刚探入窗内,后被躲在窗户侧面的女人用布巾捂住了口鼻。
他昏迷之后身体依靠惯性向前倾斜,被急匆匆拥过来的女眷们一推,直接后仰着朝窗户外头跌落出去。
外头正在竞争先后顺序的三个人贩子,对同伙的跌落毫无准备,勉力去接的结果就是纷纷被砸倒在地。
这时候郑学韬和小A终于突出重围来到了土坯房北墙中段的窗户下,趁机用长枪挨个划伤了倒地4人的膝盖位置。
4人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再想要爬上窗户就没那么容易了,这场破窗危机在内外成员的共同努力下暂时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