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
袁文眨眨眼,端起换过的那杯本该子爵喝的咖啡,慢慢地喝了起来。
子爵、大岛浩两人只觉心跳加速。
这个聪明的女人终于上当了。
袁文看向子爵:“你不喝吗?”
子爵笑了笑,却将自己面前的咖啡与大岛浩面前的咖啡对换了一下:“我喝大岛浩的。”
大岛浩苦笑,子爵连他都不相信。
子爵谁也不信。
他只相信他自己。
子爵与大岛浩双双端起杯子,各自、几乎、同时,一齐喝了一口。
三人都喝了。
袁文眼含春水、含情脉脉、眼神拉丝。
***
“女人喝下加了催情水的咖啡,会有什么效果?”
子爵收到药水的时候,问事中龙阳。
“她会发热。”
“嗯。”
“她会浑身发痒。”
“嗯。”
“她会饥渴。”
“嗯。”子爵说:“喝多少会有效果?”
“一口就够了。”事中龙阳认真地说:“这是这种催情水最可怕的地方。”
“如果男人喝了呢?”
“他会找到身边的女人,马上就要。”事中龙阳说:“就是一头母猪,他也会要。”
“这么厉害?”
“是的。”事中龙阳冷冷地说:“你就是给他一块大石头,他也会要。”
***
子爵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缓缓下沉,漫遍四肢百骸。
咖啡抚平了所有浮躁,温柔得恰到好处。
他很得意。
因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预料之中。
他“拿着锤子看谁都是钉子”,没有任何意外。
没有意外,就是最大的意外。
子爵忽然觉得身体开始发热,然后浑身就如同蚂蚁在爬,在发痒,然后就感到万分饥渴。
他要女人。
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想要一个女人,立刻,马上。
***
收到子爵邀请到伯爵咖啡馆重新复盘的时候,袁文对温政说:“子爵没安好心。”
“为什么?”
“因为我在伯爵遇刺之后,就在咖啡馆向他原原本本地述说了事情的经过。”
在积年的厚重的苦难中,有太多比“一个侦探破解一场悬案”更值得讲述的故事。
为什么子爵偏偏抓住袁文不放?
当然,有些事情,袁文是不会说的。
她说:“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伯爵早已入土,事情已经定案,盖世太保在通缉石井二男。”
袁文恨恨地说了脏话:“他这么做,要么是脱了裤子放屁,要么就是对我没安好心。”
男人的眼神,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温政说:“你要去吗?”
“当然要去。”
“为什么?”
“因为大岛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