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团还兼顾宪兵职能,巡查各部军纪,举报军官克扣军饷,将领私自扩军,私通敌对军阀等。
相当于军阀私人监察力量。这是割据军阀维护个人统治必不可少的武装编制。
赵传芳已经下野,没有了手枪团,但他保留了一个手枪连。
虽然规模缩小了,但留下的大都是他老家的精壮子侄,忠诚无比,不是常人所能比的。
凉太就混在这里面。
他穿着一身赵传芳部队的军装。他的任务就是护送赵传芳,直到日本人在华北的控制区域。
他希望,陈算光几个人能赶来,离上海越远越好。
他要一劳永逸地解决这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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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背后的团队,就是侍从室。
侍从室的前身是南昌行营的党政军调查委员会,成立于1931年11月,是由蒋介石心腹谋士、政学系的杨永泰建议创设的,杨的目的是用以对抗死对头二陈的CC系。
而名义上是希望网罗一批年轻的学者、专家及留学生,从事南昌等地区的调查、设计、审议等工作,起初采用委员制,后来蒋介石为了给一直不愿做官的陈布雷一个名份,改为主任制,由陈任主任。
蒋为设计会定的调子是:一、注重实际问题,反对空谈理想;二、不重宣传,对外保守秘密。
新生活运动、中国文化学会、国民经济建设运动等都是设计会搞出来的。
第五次围剿结束后,南昌行营撤销。
这里面不仅有CC系与政学系的争权,也有土木系与政学系的夺利。
权力就是鸦片。
李根源对政学系灵魂人物杨永泰的批评,用在熊式辉身上同样贴切:“好比我们云南的烟土,吸了它觉得很舒服,上了瘾就不容易摆脱,吸久了就会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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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也在下雪,初雪。
这一年的柏林,早已褪去了魏玛时代最后的松弛与浪漫。
曾经随处可见自由谈论文学、艺术与思潮的咖啡馆,如今只剩低低的耳语;曾经鲜活肆意的市井烟火,被无声的规训与戒备层层裹挟。
街头行人步履仓促,神色淡漠,没有人驻足仰望初雪,没有人伸手承接落雪,人人垂着眼颅,藏住眼底未说出口的惶恐与茫然。
喧嚣,狂热,整座城邦看似秩序井然,内里早已暗流汹涌、寒意彻骨。
德国在排犹。
张充不太适合德国的气候,主要还是不适应这里的饮食。
他喜欢吃生鱼片。
鱼脍在中原地区消失的一大后果就是,导致后来的很多人受小说的影响,以为生鱼片这种吃法是日本才有。
实际上,鱼脍在周代就有记载,《诗经·小雅·六月》曰:饮御诸友,炰鳖脍鲤。这里面不仅有烧烤,还有鲤鱼切成的鱼脍。
说明至少在周代,我国就已经有了吃鱼脍的传统,而且后来,鱼脍还有可能像剑道、茶道一样,影响到了日本生鱼片的吃法。
鱼脍在古代一直都是上层贵族和普通平民钟爱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