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则扶正夫郎问:“谁说你没挣到钱?是不是谁与你说什么了。”
”我挣的每一个铜板里都有你的一半,若不是你,郑则只是一个乡下杀猪的屠户,不可能会做倒卖生意,也不会在做生意这条路上走得那么远。”
当然,这一路来爹给他的帮助很大,可郑则仍觉得最重要的是小宝的存在,没有小宝,就没有爹这个丈人,就没有后来生意上的所有事情。
他肃然道:“虽然看上去外出辛苦挣钱的是我,但如果没有你,我恐怕也不会那样做。”
周舟露出笑脸,他抿了抿嘴,强制压下嘴角问:“你真这么想?”
“你不这么想?”
“什么呀,是我问你的!”
“我真这么想。你不这么想?”
“……我有时这么想,有时又不那么想,我怕你不那么想。”
“为什么,为什么怕我不那么想?”
周舟忽然不说话了,他看了一眼面前的汉子,双目黑亮,骨相优越,近年来神态愈发坚毅冷静,忙碌一天,眉宇间流露出来的一丝疲累反而更让英俊变得更有味道。
郑则今年冬天二十七了,他高大成熟,沉稳内敛,还有一点钱。
谁会不喜欢这样的郑则呀?
见夫郎眼神闪烁,郑则忽然回过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