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对邬文化十分了解,李靖才对他更加重视,如果动用法术或者灵宝,陈塘关诸将很多人都能战胜邬文化。
就算是原本要死在邬文化手中的龙须虎,现在有了“霸下石碑”,吞噬“霸下龙珠”修为暴涨,想要击杀邬文化也不在话下。
可是李靖到底是不想由自己打破“兵对兵、将对将,练气士不可对普通人动手”的规矩,从而给人落下口实,授人以柄。
要知道西方教和阐教最是喜欢用因果说事,今天如果自己因为邬文化实力太强而动用强力灵宝将其斩杀,种下了今天的因。
将来的某一天,西方教或者阐教也毫无忌惮地用同样的手段击杀己方大将,在他们口中那就是偿还今天的因果。
李靖驾着“七彩祥云”飞回自家军营之中,看到正在帅帐外值守的方弼和方相,李靖心中一动。
方弼、方相二人与邬文化的情形基本一样,都是因为返祖激发了体内巫族血脉的强大能力。
这些年方弼和方相兄弟二人追随李靖身边,各种各样的灵果、灵草不断,珍禽异兽的肉也没少吃,所以充分激发了体内血脉的潜能,实力增加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是看刚才邬文化的实力,比现在的方弼和方相还是要高出一大截,他们兄弟两个一齐上阵倒是能勉强抵住邬文化,但是基于和之前同样的理由,不能给别人将来以多打少,围攻我们的理由。这种事情阐教那些门人是最喜欢干的了,所以现在不得不防。”李靖心中有些郁闷。
他也知道自己纠结这些事情其实有一点点矫情,到时候事态的发展未必会如自己所料,可是李靖有着极大的野心,想要完成自己的这份野心,就不允许他在德行上有大的亏欠,否则到时候会成为他成功很大的阻力。
而且即便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李靖也不能不如此做,只有自身无懈可击到时候才有可能防备西方二圣和元始天尊他们这些圣人耍手段,否则实力不平等的情况下,耍起赖来李靖是必定要吃亏的。
“现在只能这么做了!”李靖下定决心,落下云头,来到帅帐前。
“义父!”方弼和方相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早就不再执着于喊李靖亲爹了,而是随大流叫做义父。
“传令下去,明早开始高挂免战牌七天,无论对方如何叫阵都不要应战。”李靖吩咐道。
“义父,怎么了?”方弼和方相对视一眼,惊诧道,这是陈塘关大军第一次高挂免战牌。
“为父心中略有所感,要闭关七天,这几天绝对不能与对方交战。一切事情等七天之后为父成功出关再说!”李靖严肃道。
“是!”方弼和方相立刻下去传令。
片刻之后,整个军营开始整齐有序地变化阵型,辕门外高挂免战牌,黄峰岭四将:庞弘、刘甫、苟章、毕环各自率领旗下兵将移到军营东四南北,把手四方,“四象大阵”随时待发。
看到军营一切安排妥当,于是李靖便进入帅帐之中,大手一挥,帅帐上早已经布置好的阵法已经全部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