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文化!哈哈哈真的是你么?你怎么长得这么高了?我记得你父母两个人都很正常的!”夸父部落族长一出了辕门看到坐在地上像一座小山丘的邬文化就扬着头大声喊道。
“嘿嘿嘿!”邬文化响闷雷一样憨笑几声,低着头仔细端详着夸父部落族长,细细分辨了片刻,抬手抓了抓脑袋道,“少族长好!好多年没见了,你还好吧!我记得当年你还送我烤山鸡吃呢!”
“是啊!好多年不见了。我已经是族长了!”夸父部落族长被邬文化这么一说,也不禁感慨起来。
“啊?你已经是族长了?那……”邬文化知道少族长成为族长往往意味这老族长过世了,不敢相信地反问道,“可是老族长年纪并不大啊……”
“唉!一言难尽。父亲前几年外出打猎受了点伤,本来并不严重,养几天就能好,大家也都没当回事儿,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引发了旧伤顽疾,身体急剧变差,没几天就过世了!”
“呜呜呜……”邬文化闻言坐在地上放声痛哭,声如巨雷,让人头晕耳鸣,拳头大的泪点“吧嗒吧嗒”往下掉,不一会儿就失了好大一块土地。
“老族长人那么好!俺记得当初离开部落的时候,老族长又是给我准备粮食,又是给我准备地图,还专门给我找了一根大狼牙棒做武器。要不是老族长帮忙,俺早就死在荒郊野外了!呜呜呜……”邬文化越说越伤心,哭得根本停不下来。
许久之后,众人才把邬文化的情绪安抚下来。
“对了,俺回来就是帮着族长打架的!族长你有什么事儿竟敢安排!俺老邬别的没有,就有这一把子傻力气。”邬文化哭累了,讨要了一大缸子水,一口喝掉,擦擦嘴说道。
“你来的正是时候,李靖那厮欺人太甚,我们这几天正头疼呢!文化你来了我就放心了!以你的神力一定能打得他们落花流水,丢盔弃甲。”夸父部落族长信心满满地说道。
于是这一夜,东夷联军大营中举行了一场特别的欢迎宴会。
所有在场的东夷族人在看到邬文化的表现都当场石化。
只见邬文化一口气喝干了一个小池塘的水,吃烤鸡就像是普通人吃鸡蛋一样,整只随手丢进嘴里稍微嚼几口就咽进肚子里,一只烤全羊在他面前也就是三口五口的事情。
又把一头小牛犊子骨头都不剩地吃完之后,邬文化终于拍了拍肚皮道:“嗯!吃个半饱正好!”
接下来就到了邬文化表演表演一下真本事的时候了,这种表演既是以实力为尊的东夷部落中宴会助兴的传统节目,也是勇士们彰显武力的大好时机。
“这个俺也不能跟你们对打,万一不小心伤了自己就不好了!”邬文化知道该自己展示实力,体现价值的时候了,可是却有些为难地左顾右盼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