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耍赖。”韩影嘟着嘴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好啊,那你来说,我输了怎么惩罚我?”嬴子安话锋一转,目光深邃的对着韩影问道。
韩影顿时愣住了。
是啊,耍赖,那么怎么惩罚?
如何来惩罚?
惩罚嬴子安?
不要搞笑了。
何况,不想侍寝?
试问,一个自己举荐过来的妃子,不希望侍奉公子。
这是什么道理?
这一瞬间,韩影的脑海转到了急速的状态。
“公子讨厌,您欺负人家,您说什么,人家就答应什么还不行么。”韩影赶紧撒娇着开口道。
甚至还抱着嬴子安的手臂左右摇晃着,看起来仿佛很恩爱的样子。
这一幕,对于张良来说,压力太大了,心理压力太大了。
本来,韩影应该是他一生最为重要的女人啊!
本来张良以为,自己不是很在乎韩影。
但是现在张良发现。
原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来已经不知不觉的爱上了,或者说已经对韩影产生了心动。
但是到了现在就算是后悔也没有作用了。
张良想到了自己被阄割,现在更是连舌头都没有了,都被割了,现在的他还有什么?
尊严,更是早已经被践踏的一文不值。
如今更是如同狗一样的被虐待。
张良的心态略微受到了巨大的影响。
心态崩裂。
本来应该有一个幸福的生活啊!
其实对于张良来说,在失去了儒家,或者说在嬴子安颁布灭儒令之后,张良就彻底的成为了一个赌徒。
其实赌徒为什么就算是倾家荡产卖了妻女也要去赌博,最后赌博的家破人亡,这就是一个人的正常心理现象。
也就是说,在一开始亏了一些时候,那时候是能够收手的。
但是在成本沉没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到了最后,甚至所有的一切都一无所有,所有的成本投入进去都亏空了之后。
那时候才会明白,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因为投入的成本太多了。
没有了回头路。
张良就是这种心态,在儒家被灭,或者说从嬴子安开始了灭儒令之后,张良就彻底的成为了一个赌徒。
就好像是到了最后,将自己的妻女压在了赌桌上一样,进行赌博。
这已经是张良的放手一搏。
但是还没有开始他已经输了一半了。
心态已经被对手虐炸了。
这时候,其实赌徒就会开始怀疑,甚至开始后悔最后压上了妻女的最后一搏。
后悔了。
但是所有的一切已经晚了。
已经没有了后悔的空间了。
就算是后悔了,也一切都回不去了,上了赌桌的东西,已经拿不回来了。
这一场赌博,他只能够继续下去。
哪怕输了之后,包括自己的身家性命还有妻女的身家性命,所有的一切。
“哈哈哈,好。”
嬴子安让亲卫将两颗高尔夫球放到了三百米开外的地方,一马平川的草地,这是秦王宫本来就拥挤的面积强行开辟出来的。
实际上,整个秦王宫现在办公的场合和地方已经是严重的不够用了。
正因为如此,才会在修建皇陵还有运河的时候,也要强行增加了一项阿房宫的修建措施。
并且到了现在已经施工了。
过完年开春,就会疯狂的进行建造。
当然,冬天也不是不能够施工。
只是难度稍微增加一点,工人也要吃苦,所以冬天很难有大工程实施,这会让本来就劳民伤财的一种建造,变得更加劳民伤财。
三百米,已经是这个高尔夫球场最远的地方了。
当然,新的阿房宫,特意流出来了一大片的山地空地,将会都给铺设美丽的草坪,建立高尔夫球场。
“你是选择这条狗,还是这条狗?”
嬴子安走到了细狗身后,对着狗屁股稍微踢了一脚。
细狗受到了一些小小的惊吓,不过很快就从新坐了下去。
然后又一脚踹在张良的屁股上面。
这一脚的力量明显就加强了很多很多。
这一脚,令张良脸色苍白,如果不是舌头被割了,高低得喊两嗓子缓解疼痛。
“就这条吧。”韩影最终还是没有能够选择张良。
而张良心里沉痛,表面上,却不断的哈气,似乎将自己不断的洗脑,自己给自己洗脑,自己是一条狗,一定要获得赢政还有嬴子安的信任。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经营,张良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才终于开始影响了赢政。
起码,赢政已经对他有了一些好感。
虽然并不多,但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却没想到,今天竟然直接被嬴子安连心态都要给虐炸了。
“好,我就用这条。”嬴子安指着张良。
随后,让两条狗保持在原地准备好。
伴随着嬴子安一声令下。
两条狗,当然,张良并不是狗,却也以如同闪电般的速度冲出去。
三百米的距离几乎转瞬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