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的感受。
“此蟋蟀,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啊!”魏君道。
赢政瞪大了眼睛:“嘶!!!”
“要说斗蛐蛐这些东西,寡人还是不如你啊!”赢政抬头叹口气。
何止啊!!!
“你那如果是嬴子安,我这个岂不是连扶苏都不如?”赢政意味深长道。
“陛下听错了,臣没有说过啊!”魏君瞪大了眼睛。
他啥时候说过这句话。
“胡说,君无戏言,寡人明明就是听说了,你难道你是说寡人听错了,还是寡人说错了,寡人明明就是听到你说的,这斗蛐蛐,你那就如同老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天下无敌,而寡人的这个蟋蟀,就半死不活,还要没脑子的往上冲,简直就是找死,没脑子就是没脑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简直可笑,这句话,是不是你说的?”
赢政再度确定的说了一遍。
魏君瞠目结舌。
而也就在这时候,身后带着几个人,刚刚走到池塘边上,将刚刚话全都听到。
听的扶苏,满脸寂静。
还有,怒火。
双眼中的怒火快要喷发出来了一样。
更是吓得慌忙跪在地上:“陛下,臣冤枉啊,冤枉啊!”“瞅瞅你吓得,你有没有说过,寡人不知道么,何况,你就算是说过了又能如何,寡人认为你说的对,你何错之有,快起,快起,不愧是寡人最看重最聪明的人啊,寡人相信你,也不置你的罪。”赢政扶起来了魏君。
而这时候,魏君全身都在颤抖。
刚刚赢政说的话,对他来说,每一句话都是大逆不道,杀他十次都不够啊!
但关键是,您老人家是不是脑壳子出问题了,还是出现幻觉了,他魏君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陛下,你要相信臣啊,臣真的没有说过,打死都不敢说这句话啊!”魏君哭了。
妈的,太难了啊!
他刚刚什么都没说,结果赢政一句话断定他说了。
魏君心里还有点懵逼,不知道赢政做出来这个姿态是做什么的。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看到有什么人来了所以有些害怕,魏君,你是老四的岳父,谁敢对你动手,还是说扶苏那样的软脚虾敢对你动手,你放心吧,就算是你说了又能如何,寡人就算是看在老四的面子上也不会对你做什么,呸,就扶苏那样的软脚虾,他敢对你动手么。”赢政搀扶起来魏君。
但是魏君这时候品尝出来了,味道不一样。
味道不对。
这个味道,不对劲。
果然,随着嬴政一口气说完之后,魏君全身瘫软。
妈的。
他就知道赢政找他斗蛐蛐准没好事。
今天还没起床,他就感觉眼皮子直跳,果然,早晨,嬴政就找他来了,找他来斗蛐蛐。
赢政是谁,千古一帝啊,斗蛐蛐能有好事。
当然,魏君对于斗蛐蛐自然也是情有独钟,极为钟爱斗蛐蛐,却也知道,和赢政玩斗蛐蛐那是伴君如伴虎。
谁知道输了之后,赢政会不会一怒之下弄死他。
不过还好,硬着头皮来了之后,赢政没有对他做什么,甚至还是满脸笑容的热脸相迎。
一开始还好,等到他拿出来珍藏的传家宝名贵的蛐蛐之后,这赢政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怪异,笑的他心里发虚。
一开口,更是将魏君吓了一跳。
要知道魏君是嬴子安的岳父,算是赢政的亲家,其实对于寻常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荣誉,嬴子安的岳父啊!
嬴子安是谁,那可是万古杀神,震慑世界。
天下间,谁在听到了嬴子安名字之后不会感受到震动,感受到窒息和恐惧,作为嬴子安的岳父,他本应该春风得意。
但是恰恰相反,魏君很低调。
在投降了大秦之后,没有任何的要求,最大的要求,可能就是做一个富家翁,一开始很滋润很舒服。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逐渐被赢政注意到了,从那之后,他的苦日子就来了啊!
每次被赢政叫到皇宫,他都是感觉心惊胆战。
这一次也是这样,果不其然。
被坑了。
这一刻,魏君有一种深深的被坑了预感,他下意识的转过头,向身后看去。
一眼,就看到扶苏正在低着头站在不远处的小湖边。
在扶苏的身后,还站着不少的人。
噗通!!!
魏君两腿一软,差点摔倒了,还好,赢政一把给扶住了。
此刻赢政还没好气道:“怎么站着好好的,魏君你还要摔倒了,这样可不行啊,你的身体太差了还是要多练练,一定要多练练,体质这么差怎么能行呢,听寡人的,一定要勤加锻炼,这腿动不动的就软了可不行,你连你的女婿嬴子安都不害怕,怎么的,见到了一个软蛋,还是一个头铁的软蛋就不行了?”
机会,已经给过扶苏很多次了。
赢政可以给扶苏机会,但是不代表嬴子安愿意给他。
现在,赢政在已经知道了,嬴子安开始对儒家动手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事情已经不能够是他所能够控制的了,对此,赢政也没有什么想法,外人看来,赢政是九五之尊,赢政是千古一帝,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但是在实际上掌控的权利上面,还有所能够做到的事情上面,赢政是远远不如嬴子安的。
如果嬴子安换个人的话,赢政二话不说,绝对是不可能容忍,一个掌控了这么大军权,且不断的在扩散自己恐怖影响力的恐怖存在。
何况,如果嬴子安不是公子的话,单单是嬴子安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有人要强行给嬴子安黄袍加身,哦不,应该是,黑袍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