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宜很是利落。
老郑都有些呆住了。
什么。
这就定了?
他这铺子租赁了有些日子,一听不能做酒楼,便少了不少人,要么便是银钱上一直掰扯。
这姑娘这是?
要说她有什么目的,也不应该,银钱都就这么给了。
“姑娘,他这位置没有我铺子好,我也能十五两给你。”方才那男子着急的走来。
直接给一年的租金。
他本身只是想要周旋之后要个二十两,而且直接给一年,十五两亦是可以的。
只是方才见这几个姑娘生的出尘,这才说了试试。
老郑有些担忧的看了傅晚宜一眼。
论位置,的确是他的更好。
但是这银钱,正好可以给他儿子治病。
最后咬了咬牙:“姑娘,一个月少一两,按理我这个价钱不能再少了,只是我儿病了许久,这才...”
“不必,就依着方才说的价钱,今日签了契书,明日你去府衙过个章程。”傅晚宜说道。
她方才仔细的观察过这人,是个老实的性子,且衣衫只是棉麻的。
大抵是没有说谎。
这些银钱对她来说没什么,自然是愿意宽容一些。
老郑呆住了,方才的男子也怔愣住了。
心生后悔。
方才若是好好说的话,他想要的二十两未必没有。
“谢谢姑娘,知道了,明日一早我便去官府。”老郑拿了银钱,签了契书之后,连忙道谢。
“老郑你可别被骗了,卖农作物,什么农作物能这么租铺子。”那男子说道。
傅晚宜不欲多谈。
安排人直接入住铺子。
铺子后面有个院子正好方便。
货物这些也能堆放一些。
傅晚宜行事利落,她的人已经开始运转起来了。
那男子有些酸意的说道:“老郑你这铺子租赁的太着急了,虔州府开了海市,离我们不远,只怕不久,铺子都会涨价。”
“你儿子就算是病久了,也不至于这般着急。”
老郑是个不多话的,听到了也没说什么。
“我们从京城过来的,身边带了大夫,需要给你儿子看看吗?”傅晚宜问道。
“可以?”老郑眼睛亮了亮。
京中的大夫,医术要好一些。
他本也有意带着儿子入京看大夫,但是大夫说,他儿子不宜长途跋涉。
“可以的,明日你去过府衙,可以带着大夫过去看看。”傅晚宜安排道。
“好,谢谢姑娘,若是....”
“小姐,现在挂牌匾吗?”沁梅问道。
这铺子很干净,不太需要她们怎么打扫,明日便可以运转起来了。
他们本就着急,干脆早日都搞好。
“挂吧。”傅晚宜应允。
将牌匾挂上去之后。
那男子本是要走了,余光看到,厉声道:“你们怎么敢挂这牌匾的?”
人牙子原是走了。
见到这情况,折返了回来:“姑娘,这可不行啊,府衙对这条街的铺子管的严,您怎么敢挂傅氏水铺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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