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是早就知道，这几天他会陆陆续续做点儿梦，但梦境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真的发生过的。
而盛挽那么聪明她怎么可能又察觉不到什么呢？
“老婆……我，我只是，做了一些梦。”
盛挽不在意他没有告诉她他做过什么梦，她的控制欲没有达到连梦都会管，她又不是神经病。
她在意的是王也既然梦到过陈金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为什么还要心软？
“王也，我喜欢你的善良和柔软，这是不可多得的品质，但这些东西要用在对的人身上，你明知那人无可救药不是好玩意儿你还要给机会，那这就不是善良，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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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老婆，我很蠢，对不起，我总让您担心，总让您不高兴，对不起。”
王也一边哭一边道歉，泪水流个不停，他都26快27岁的人了，也有哭的像孩子的一天。
“老婆，我没有想瞒着您梦里的事情，我以为我能解决好，我的确早就想过给他风后图算了，没必要再劝了。”
“可到最后，我又想，万一呢，万一他放弃了，那就会少一个疯子，就不会像武当山的方爷和卢爷一样，困在内景里出不来，变成疯子。”
“身为只佬之一的陈金魁前半生就算有私心也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我不想是我把他变成疯子的。”
说来说去说到底还是王也善良，有怜悯心、耐心又温和，盛挽没有跟这样的人相处过，只叫她觉得心疼。
他的善不是伪装，是他骨子里的善意，到底是大爱，就像普度众生的菩萨，总觉得人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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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蹙着眉，不知不觉眼里也浸染了热泪：“王也，善良敏感、共情能力强、温和、等等这些的确是美好品质，但这些品质都集中在一个悲天悯人的人身上，那就是惩罚。”
“你可怜别人，谁来可怜你？”
“但凡你没有今日的成就没有那么多的炁没有学会内求的门道，仅凭外拓局势，陈金魁疯了就想巧取豪夺要风后图，你会死的知道吗？你打不过他，就算不死，局势外拓强行打开内景透析生命，你t会短寿的！”
“你就仗着我爱你怜你，所以你才肆无忌惮，才不听我的话。”
王也听明白了，盛挽生气来生气去，就是觉得他不把自己的安危和命当回事，生气来生气去还是因为她爱他，舍不得他受伤。
盛挽呢？她偏偏就是一开始喜欢的就是王也这些美好品质，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但他太好了，好到谁都能欺负他。
这样的好，就变成了对他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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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抱着盛挽的腿在她怀里哭，盛挽总说他很好，他能给别人选择的机会，却忘了给自己选择的机会，明明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人，他还是觉得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没有发展到陈金魁拿一飞机人威胁他，骂他自己的师父是狗，还没有丢弃做人的底线的地步，还是可以拉一把。
他总是在可怜别人，只有盛挽在可怜他。
“老婆，真的很对不起。”
“对不起。”
“我没有仗着您爱我怜我就肆无忌惮，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