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鞍点了点头,顺着话头把前因后果掰得明白:“他们这家族在叙利亚经营了快五十年,他接位也有二十多年。早些年还有心气搞搞改革,后来内战一打,就全靠外力撑着。
去年年底反对派攻进他们国家时,他没怎么抵抗就签了退位协议,坐着大鹅的军机就跑了。
他以为躲去大鹅,有大鹅庇护,就能安安稳稳度晚年,实则从他踏上别国领土的那天起,他就从一国总统,变成了人家手里的一枚棋子。”
“棋子有用的时候,自然好吃好喝供着,给公寓给安保,维持着体面。可棋子总有没用的一天。”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现在中亚新政权要清算旧账、安抚民心,第一个就拿他开刀。
缺席判死刑,看着是走司法程序,实则是给国内民众一个交代。大鹅现在不交人,是因为手里还攥着中亚两个军事基地,拿他当谈判筹码。等哪天利益交换完了,筹码不值钱了,他的日子只会比现在更难。”
“说到底就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朱总工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国家就是一个人的根,你自己把根刨了,跑到别人的地盘上寄人篱下,那人家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今天能给你荣华富贵,明天就能让你身败名裂。普通人都知道家国相依,他一个一国之主反倒参不透,也是可笑。”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那位中亚流亡领导人的结局聊得通透。从当初内战爆发时的各方博弈,到他流亡海外后的处境变化,再到这次缺席判决背后的政治考量,全是当年他们凑在一块分析过的内容,如今一一应验,反倒没什么意外,只剩几分“早知如此”的唏嘘。
聊到这儿,陈玉鞍的目光扫过坐在下首的八斤、旭阳和书谨,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语气郑重了几分:“你们三个也别当热闹听。今天聊这事,也是给你们提个醒。
做人这辈子,什么都能丢,就是不能丢了爱国的底线和做人的底线。老话讲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是空话。
别信那些境外势力画的大饼,什么绿卡、高薪、海外福利,真到了利益当头的时候,人家第一个牺牲的就是你这种外人。”
张参谋长也收了笑,看向自己儿子旭阳,语气里带着军人的严肃:“尤其是你们这辈人,还有的苦,容易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你们以为那些二代、三代卖国当间谍的,都是穷得活不下去了?根本不是。好多都是家境优渥、受过高等教育的,就是思想歪了,骨头软了,觉得外国什么都好,心甘情愿给人家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