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参谋长立刻附和:“就是!都出力了,必须喝点好的。你藏着掖着干什么,又喝不完。”
陈玉鞍指着他俩笑骂:“两个老狐狸,算盘都打到我头上来了。行吧行吧,就两包,一人一包,多了没有。”说着起身去仓房拿了两包包装素雅的茶叶出来,“这可是对应品级才有的,你们俩今天算是讹着了。”
因为八斤和他们不是一个系统福利也不一样,他们自己的福利不比八斤的差,可他们就稀罕没有的,所以老来陈玉鞍这里薅八斤给陈玉鞍的好东西。
朱总工一把接过来塞进兜里,笑得一脸得意:“什么叫讹,这是劳动所得。”
客厅里大人说笑,院子里三只狗也闹得正欢。
大黑多精啊,眼看着主人又是给米饭拿它爱吃的肉干,给了米饭不算,还给了虎子它磨牙的饼干,心里立马不平衡了。
趁着三只狗在院子里遛弯,大黑偷偷把米饭准备吃的肉干叼走,两口直接干掉;转头又把虎子的磨牙棒叼走,塞到了自己藏零食的柜子里。
米饭找不着零食,蹲在花坛边呜呜叫,虎子也围着院子打转。大黑假装没事人似的蹲在台阶上,还故意叼着自己的肉干晃悠,摆明了挑衅。
米饭和虎子对视一眼,联手冲了上去,三只狗在院子里追跑打闹,汪汪声此起彼伏,闹得客厅里的人都探头看。
“你看看你家大黑,”朱总工笑着摇头,“跟个小孩似的,还吃醋呢。”
陈玉鞍也笑:“多少年了,它什么德行你们还不清楚,护家的不得了,但凡十年前,你们能拿着茶叶出门,就怪了。”
思绪拉回,现在的时间,正房东边套间主卧里,暖黄的壁灯调得极暗。圆圆早就听完了西游记,窝在刘颖怀里睡得正香,小脑袋枕着她的胳膊,嘴角微微翘着,时不时砸吧砸吧嘴,小腮帮子一动一动的,也不知道梦里又吃到什么好吃的了,鼻子一耸一耸的,别提多可爱了。
八斤轻手轻脚走过来,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圆圆眼眶下那片淡淡的淤青上。白天人多没好说,这会儿看着,夫妻俩心里都软乎乎的疼。
可俩人都没说心疼的话——这小家伙精得很,要是敢露半分心疼,明天指定要蹬鼻子上脸,拿着这点伤当免死金牌,撒泼打滚提要求。
“我给他涂个药。”八斤压低声音,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消肿的药膏,拧开盖子,用指腹沾了薄薄一层。他动作放得极轻,指尖小心翼翼地蹭过圆圆眼下的皮肤,像碰什么易碎的宝贝。圆圆睡得沉,只微微皱了下小眉头,哼哼了两声,又往刘颖怀里钻了钻,没醒。
涂完药,八斤收拾好药膏,在床边坐下。夫妻俩对视一眼,都压低了声音聊起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