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承诺递得隐晦又扎实,双方都点到为止。刘颖笑着端起茶杯:“我就是退休了闲操心,你们按规矩来就行。喝茶。”
刘颖和这个老下属点了一下贩卖器官的案子后,又转头聊起了老下属的儿子,问他现在干的怎么样,反正就有的没的,聊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对方快上班的时间,两人才散了,反正该说的说了,对方也给了承诺。
干休这边在刘颖走了也忙碌了起来,干休所陈家客厅的茶几上,摊着厚厚两摞资料,打印纸足有两指厚。陈玉鞍坐在主位,指尖敲了敲纸面:“刘颖早上送过来的,全是能公开的案卷,触目惊心。”
阮眠眠给刚进门的朱总工、孙小暖、张参谋长、林琳嫂子倒上茶,语气沉静:“叫你们过来,就是一起合计合计。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不能看着它稀里糊涂的过去。”
朱总工拿起最上面一份卷宗,只扫了两页,眉头就拧成了疙瘩,“啪”地一声把纸拍在桌上,嗓门洪亮:“简直是一群畜生!咱们干休所里住的,哪个不是跟着国家摸爬滚打一辈子,拼了命才让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现在倒好,这帮杂碎敢在眼皮子底下干挖器官的勾当,祸害平头老百姓,门儿都没有!”
“老朱说得对。”张参谋长接过话头,军人作风,说话干脆利落,“这种事不能等,得主动推一把。咱们虽然退了,该说话的地方还能说上话。不能让受害者白受委屈,更不能让背后的保护伞藏着掖着。”
孙小暖也点头:“我们女同志也能出力。妇联那边、老干部局的老姐妹,还有政法系统的那些老家属,大家都盯着呢。民意摆在这里,谁也不敢随便了事。”
林琳嫂子在旁附和:“对,我一会就联系几个老姐妹,大家一起反映,就盼着案子查得公公正正。”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定了方向:男同志们去干休所找老战友、老下属,从系统内推动督办;女同志们联系各自的老关系,从民生和舆论层面施压,双管齐下。
当天下午,干休所的活动室里聚了满满一屋子老头。陈玉鞍、朱总工、张参谋长带着一摞资料过去,挨个给老战友传看。屋里原本还聊着下棋、养花、孙辈,翻完卷宗,瞬间就静了,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叹气和骂声。
“反了天了!这种事都敢干?”
“当年我们拼命守着的国家,可不是让这帮畜生祸害老百姓的!”
“查!必须彻查!背后是谁都给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