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有啥的?
无所谓的真的。
啥也不是。
刺啦。
骤然间。
一柄利刃突然穿刺过来。
直接穿透胸膛。
鲜血淋漓……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血腥味…朝着四周溢散。
转瞬间……吞灭所有。
“音…音子……”
“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杀我……”
“我…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
帅子看着胸口汩汩往外流淌的鲜血,整个人感觉天旋地转,仿佛下一刻就要命丧当场。
“帅子。”
“你做得太过了。”
“当初你去当浪子,我不反对。”
“你去参军入伍亦然,我甚至为你感到很高兴。”
“可你……”
“为什么要回来屠戮自己的乡亲们啊。”
“是……”
“你放过了我的家人,可我的叔叔,我的姑姑……”
“他们呢?”
“我只能杀了你。”
被称之为音子的女孩一脸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液,转身消失在视野中。
……
类似这样的事件,在大梁各地,特别多。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中。
无形中。
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各地,已经开始有小规模的起义了。
……
大梁,皇宫。
太后赵玉昀一脸憔悴地坐在那里。
闭月羞花的面容此刻在勾丝面纱的遮掩下,隐约可见。
再加上那一脸柔弱的姿态,让人下意识产生心疼的感觉。
年迈七十的首辅高廷鹤一时间看得失了神。
“高爱卿!”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不妨说出来听一听好了。”
“再这样乱下去…怕是又要来一场黄巢起义了。”
“这三大军团为了搜刮兵员实在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本宫现在也很惊慌……”
“大梁现在这个样子,岂能容得下新一轮的起义啊。”
“这样的起义,就是在作死……”
“这种死亡即视感,太强烈了。”
“哎……”
叹息声传来。
默默摇头。
太后赵玉昀此刻显得很哀伤。
“娘娘。”
“现在这种情况……”
“其实也只能选择…安抚百姓了。”
“除此之外,真的别无他法。”
“没办法了真的。”
“镇北军征兵的时候或许还好一些。”
“但是其他军队征兵征起来,实在是太惨无人道了。”
“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就像是疯狗一样。”
“这种情况下,逼反百姓其实就是时间问题。”
“而且……”
“最为至关重要的是……”
“我们现在是想要安抚百姓,也没钱粮。”
“之前扬州府一战,加上长江沿岸的作战……早就将国库给掏空了。”
“现如今户部连官员的俸禄都发不出来了。”
“娘娘,没钱啊。”
“就算是号召应天府的豪绅或官员捐助一下,怕也是杯水车薪!”
高廷鹤皱了皱眉头,无奈叹息道。
而且这种捐助注定不是长远之计。
“之前不是将应天府的商税都牢牢地掌控在手中了吗?”
眉头紧皱,神色严肃。
太后赵玉昀期待的目光看向高廷鹤。
“额……”
“娘娘,应天府的商税虽高,但是也不可能一口吃下一个大胖子啊,这也不现实……”
“差的还是有点远……”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