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身后就是应天府!”
“让敌人冲过去,应天府就完了!大梁就完了!”
“为了大梁而战!”
“为了家园而战!”
“杀!”
吼吼吼!
嘶吼声经久不息。
一时间。
有着如同潮水般的压迫。
转瞬即至。
镇北军大都督霍云庭始终屹立于战场之上。
一边指挥,一边冲锋上前,斩杀敌人。
镇北军上下一心,始终如一进行着全面作战。
镇北军这边的口子,此刻被堵得死死的。
但是左骑军和龙骑禁军那边就不行了。
这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大顺的军队就是从左骑军和龙骑禁军那边疯狂地冲刺过来。
冲锋……
冲锋……
“杀!”
“杀过去!”
“敌人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我们即将迎来转机了!”
“冲啊!冲啊!”
“冲过去!”
“杀了他们!”
“杀光!杀光!”
“你们还在等待什么!”
“啊!”
“早就同你们说过了!”
“你们怎么……”
“什么都不管啊!”
“冲啊!”
“速度带起来啊!”
“大梁要亡了!”
“亡了!”
“听到没有!”
“啊!”
“你们不准停歇!”
“不准!”
“继续出击!”
“出击!”
“听到没有啊!”
“上啊!”
“你们要是再不上!”
“督战队将你们全砍了!”
……
大顺这边。
军队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
左骑军的防线开始崩溃。
龙骑禁军也顶不住了。
缺口越来越多。
越来越多的大顺军队冲了进来。
仿佛要将眼前的所有,都荡灭干净。
主打的就是一个…歇斯底里。
癫狂……
极致的癫狂。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也在所不惜。
无所谓。
现在是真的无所谓。
只要能拿下对手。
冲进大梁。
剩下的这些事情,都无需在意。
反正在当下……很撕裂。
“大将军!”
“圣旨到了!”
突然。
人群中传来一道呼喊。
几个太监手捧圣旨走了过来。
为首的就是魏公公。
只听那魏公公扯着公鸭嗓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国家承平数载,四海归心,黎民安堵。然逆贼大顺,悖逆天伦,窃据疆土,狼子野心未泯,今整饬兵马,大举南下,觊觎江南富庶之地,图谋渡江犯阙,兵锋日盛,朝野震动。长江天堑,乃南国第一道屏障,关乎社稷存续、万民安危、半壁江山之稳固,江防之得失,便是天下之安危,此一线防务,万不可有分毫疏失。
镇北大将军霍云庭,天资勇武,秉性忠贞,素怀报国赤诚,久掌戍边重兵。昔年镇守北疆,荡平边患、威慑蛮夷,征战沙场屡立奇功,治军严明、谋略过人,忠勇之名昭于朝野,果敢之能着于三军,朕素所倚重、深为信赖。值此国难临危、疆土告急之际,特授尔全权重任,总督长江全线水陆防务。
今命尔总领长江上下游全境军马、水师营寨、沿江各镇戍守兵马,凡江南江北沿江府县文武官员、守备将士、漕运兵卒、巡江斥候,悉数归尔节制调遣。一应防务部署、关卡布防、兵马调拨、粮草统筹、军械修缮、将士黜陟、临阵奖惩诸事,尽付尔专断全权,各级官吏将士务须谨遵号令,同心协防,敢有推诿掣肘、消极怠工、违抗军令者,无需奏请,尔可就地依军法处置,以肃军纪。
尔即刻整肃江防军务,遍历沿江要塞、渡口险隘,修缮城防营垒,排布水师战船,扼守天堑要道,严整壁垒、精练士卒,昼夜巡查戒备,周密布防御敌。凡阻击大顺渡江贼寇、出奇制胜、固守疆土之方略,许尔便宜行事、临机决断,不必拘泥成例、无需往复奏报,务求先机制敌、稳固防线,全力阻击贼军南下渡江,寸土不可轻让。
天下安危,系于尔身;江南百姓性命,寄于尔手。尔当体朕忧国忧民之心,秉持忠君报国之志,枕戈待旦、誓死戍疆,整肃三军、奋勇杀敌,固守天堑、护我山河,力挽危局、以安社稷。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