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什么都不怕了。”
“有本事将我杀了,将我全家人都砍了。”
“咋了?”
“还能出现这样那样的事?”
“狗屁!”
巡抚赵太茗红着眼,现在他很急躁。
他要爆发。
他快要被逼疯了。
这眼珠子已然红了。
一片红。
恨不得一口将你给吞噬地干干净净。
那种感觉……
十分恶毒。
却又显得十分真实。
“好!”
“既然巡抚大人打算决一死战,那属下自然舍命相陪!”
“属下这就去调兵遣将。”
“这就去迎战方子期!”
“属下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方子期的脑袋给砍了!”
“请大人稍待!”
“属下马上去。”
燕云天昂首挺胸,随即斗志昂扬地去了。
此刻巡抚赵太茗愣了一下。
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份胆魄了?
特么的。
到底是你癫了,还是我癫了?还是大家一起跟着癫了?
到底要怎样?
“回来!”
眼看着燕云天真跑去了,巡抚赵太茗顿时急了。
连忙将他给叫了回来。
太打脸了。
这手底下的人一点也不讲究啊。
没看到我只是想装一波的吗?
啊?
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畜生!
畜生!
拉胯!
越想越气。
眼珠子都有些转不动了。
“巡抚大人。”
“咋想的?”
“你到底是咋想的?”
“我这……”
“还真把控不好。”
“巡抚大人。”
“您……”
“给个准话。”
“要打的话,属下这就去了。”
“要是不打的话……”
“现在也该派个使者出去了。”
都指挥使燕云天提醒道。
“先礼后兵吧。”
“他方子期不讲武德,但是本巡抚不能同他计较。”
“本巡抚还有陛下的圣旨在。”
“他要是敢乱来,那就是造反!”
“我倒要看看他方子期有没有这个胆子造反。”
“哼!”
巡抚赵太茗咬牙道。
半个时辰后。
城外。
广省布政使柳承嗣拿着一道圣旨走进军营。
“老师!”
看到柳承嗣,方子期很高兴,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子期。”
“先听圣旨。”
柳承嗣无奈摇头道。
方子期点点头,不管啥时候,圣旨还是要给一点尊重的。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
”福省巡抚赵太茗,乃朝廷钦命封疆大吏,镇守广省,民政海防,统归节制,疆土军民皆属王土王臣。
平倭将军方子期,统兵在外,虽有御寇之任,然须恪守臣节。广省地界,归巡抚辖制,严令尔所辖兵马,毋得擅入广省境内,不得滋扰地方、侵掠州县、寻衅启衅。
倘方子期罔顾国法,私调兵卒进犯广省,侵扰抚臣辖地,便是目无君上、擅动干戈,形同谋逆。一经查实,定以重罪论处,诛及九族,绝不宽宥。
尔当凛遵此敕,安分守职,各守疆界。若心存异念,国法昭昭,悔之无及。
钦此!”
……
柳承嗣宣读完圣旨之后,脸上更显无奈了。
此刻莫名地感到头疼……
这节奏一时间全都跟着乱了。
方子期此刻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还有这种圣旨?
闹着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