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烛天老人。
“前辈。”
“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二。”
烛天老人沉默片刻。
目光在姜夜与姜尚天身上扫过。
最终。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果然…”
“如今的诸界，还是姜族最为鼎盛。”
他并没有太过意外。
姜族这个名字。
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代表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
哪怕是他沉寂之前。
姜族便已经是诸界最顶尖的古老势力之一。
只是…
他没有想到。
无数纪元之后。
这个古族非但没有衰落。
反而已经强盛到了他都无法轻视的程度。
尤其是眼前这位年轻人。
姜族神子。
仙王境界，却能让他这个准仙帝产生一丝看不透的感觉。
这在他的时代。
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想问什么？”
烛天老人开口。
声音平静。
他并没有拒绝。
毕竟。
如今他对于外界同样一无所知。
从姜族这里了解一些信息，也未尝不可。
姜夜微微一笑。
“前辈应该已经发现了。”
“如今的诸界，与前辈记忆中的时代，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烛天老人点头。
“确实。”
“老夫沉寂太久。”
“久到连如今究竟是什么纪元，都已经不清楚。”
姜夜道：
“那么第一个问题。”
“前辈究竟来自何方？”
烛天老人沉默了一下。
随后缓缓开口。
“太昊圣宫。”
姜尚天眼神微微一凝。
而姜夜眸光也是轻轻闪动。
太昊圣宫。
这个道统，他好像从某个古籍中得知过一些。
那是元界初古时期，人族最为古老的道统之一。
曾经执掌人族薪火。
在那个时代，其地位甚至不弱于一些帝族古宗。
只是后来元界覆灭。
太昊圣宫也跟着覆灭了。
没想到。
如今竟然还能遇到一位太昊圣宫的古老存在？
“前辈来自元界？”
姜夜问道。
烛天老人点头。
“不错。”
“老夫昔年乃太昊圣宫执掌者之一。”
“只是后来…”
他说到这里。
停顿了一下。
似乎想到了什么。
“因为一些事情，进入了一处名为魔墟的地方。”
“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
姜夜眼神微动。
“魔墟？”
烛天老人看了他一眼。
“看来如今的时代，已经没人知晓了。”
“那里…”
“并非普通秘境。”
“甚至可以说。”
“它根本不应该存在于诸界之中。”
姜夜没有打断。
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烛天老人缓缓说道：
“老夫当年进入那里，是因为太昊圣宫发现了一些异常。”
“魔界深处，有一片古老遗迹。”
“其中残留着一些极其古老的痕迹。”
“那些痕迹…”
“甚至可能涉及初古之前。”
姜夜眸光微凝。
初古之前。
越是往前。
越接近那些真正的禁忌。
“所以前辈进入其中，是为了探查？”
姜夜问道。
烛天老人点头。
“不错。”
“只是没有想到。”
“那里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危险。”
“老夫进入之后，便被困了无数岁月。”
说到这里。
烛天老人看了一眼远方星海。
眼中带着一丝复杂。
“甚至…”
“老夫都不知道，外界究竟过去了多少纪元。”
姜夜沉默。
片刻后。
他继续问道：
“那么前辈可知道。”
“如今诸界，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魔界、人族、妖族，竟然能够同时汇聚在万劫魔渊之外。”
“这在前辈那个时代，应该并不常见。”
烛天老人闻言，也是微微皱眉。
“万劫魔渊？”
“你们如今称那里为万劫魔渊？”
姜夜点头。
烛天老人沉默。
许久后。
他才缓缓说道：
“看来…”
“那里果然发生了变化。”
姜夜目光一凝。
“前辈还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