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比赛，需要参赛者们在人鱼守卫的湖底，救出属于自己的珍宝。
“你的飞行课还是不及格？”看着远处冲破水面，成功营救“人质”的参赛者们，露西问……在身后站得不远不近的张灵玉。
银发青年笑了笑，语调有些低“听说……你们也一样。”
“我嫌骑扫把太丑。”她脸上的嫌弃做不得假。
飞行课，四名交换生不约而同的挂了科，没得商量，补考也没用。
“嗬～我也是。”这好像是张灵玉第一次放松的和人开玩笑。
露西接口又说“阿宝说，棍子硌屁股。”
张灵玉越聊越顺，人也放松的坐在了草坪上“王道长说……在武当山扫院子留下的阴影太重，不想再近距离接触扫帚了。”
露西仰面躺倒，毫不在意深秋草地上的冰冷“决定不绷着了？”
“嗯……”绷了十几年的龙虎山天才，像是终于剪断了某根坚韧的弦，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所以……？”
“所以……我会陪在你身边。”说这话的时候，张灵玉没笑，但……看向侧前方那人的目光，很温柔。
“我说过需要你陪了么？”某人挑刺。
“没有……是我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
“是应该？不是愿意？”飘过来的女声更冷了，似乎又被勾起了怒意。
一张银行卡被推了过来，露西侧目看了眼，一脸费解“怎么？你们天师府的传统？入门必办银行卡？”
“我道歉的诚意。”这个解释，直白得令人窝火。
银发姑娘哼笑一声坐起身“你道歉我就一定要接受么？”原本已经散干净的火，又被木头人的奇葩操作给勾了起来。
张灵玉看着那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沉默着收起了银行卡“王也的话，果然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