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劫匪们手里的枪全炸了膛。
不是炸一把,是十几把同时炸,炸得他们手忙脚乱,哭爹喊娘。
领头的那个还想跑,结果刚调转马头,马腿一软,直接把他摔了下来,摔了个狗啃泥。
湄若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一个字,干净利落。
那群劫匪哪还敢多待,连滚带爬地就跑了,连掉在地上的枪都不敢捡。
张千军万马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师傅厉害,但没想到厉害到这个份上。连手都不动,光靠眼神就把一群劫匪收拾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凤凰倒是见怪不怪,拍了拍张千军万马的肩膀:习惯就好,以后这种事多着呢。
果然,接下来的路上,劫匪一拨接一拨地来。
有拿刀的,有拿枪的,有骑马的,有步行的,有单打独斗的,有成群结队的。
湄若的处理方式也越来越简单粗暴。
有时候是让劫匪的武器自己坏掉,有时候是让劫匪的马自己把人甩下来,有时候是一阵风把劫匪吹得东倒西歪,有时候干脆就是让劫匪们自己打起来。
到后来,张千军万马都麻木了。
每次看到路边窜出人来,他都不用动,直接往马车边上一靠,等着师傅出手就行。
反正不管来多少人,师傅一招就能搞定。
这哪是赶路啊,这简直是劫匪自助送温暖。
白安全程沉默,偶尔看一眼湄若,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宠溺。
他这个姐姐,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亏都不吃。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北走,沿途的劫匪们倒了血霉。
湄若一边收拾劫匪,一边还不忘给张千军万马现场教学,告诉他遇到不同情况该用什么术法,该怎么判断对方的实力,该怎么在不伤人命的前提下把人吓跑。
张千军万马学得认真,凤凰在旁边听得也认真。
一路走,一路学,一路收拾劫匪。
慢悠悠的,倒也不无聊。
几个人本来也没什么急事,走得慢悠悠的,跟游山玩水似的。
这天已经走到了湘江边上,顺着江岸不紧不慢地往前晃。
江风拂面,水波荡漾,景色倒是不错。
走着走着,湄若忽然顿了一下,愣神地看向江边城内的某个方向。
她总觉得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跟她有缘。
具体是什么缘,暂时还看不出来,得亲眼看到才知道。
也不知道是人还是物,是好事还是坏事。
湄若琢磨了一下,决定自己去看看。
白安,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的身影就从马背上消失了。
瞬移。
直接落到了城内一条无人的小巷子里,然后才慢悠悠地从巷子里走出来,顺着自己的感知,一路往前溜达。
拐了几条街,感知越来越强。
最后,她停在了一家医院的门口。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看病的、探病的、匆匆忙忙的,什么人都有。
可湄若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医院门口台阶边上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放着一个襁褓。
襁褓里裹着一个婴孩,安安静静地躺着,也不哭也不闹,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
被人遗弃了。
湄若走过去,蹲下身,看着这个婴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