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良见虞花凌这么快便出来了,凑上前,“县主,您审完了?”
虞花凌点头。
万良指着唯一站着的那名女子,“贺家三房的十一公子,休了她新婚一年的夫人,有休书在手,这休书与和离书不同,不需要官府备案,县主您看怎么处置?”
虞花凌看向那名女子,长的不算貌美,瞧着也有病弱之态,但整个人身上有一种沉静的气质,哪怕是淋在雨中,这种气质依旧在。
她问:“哪个是十一公子?”
“那个。”
虞花凌顺着万良指的方向,见到贺礼听到二人的声音抬起头,也向他看来。
虞花凌心想,看来这贺府,还是有聪明人的,不全都是一根筋。
她吩咐,“把这个十一公子和刚休了的这位夫人留下,将其余人都押入大牢。”
她此言一出,监察司、刑部、大理寺、京府衙门的人都齐齐动了起来,分别押着人,或去诏狱,或去刑部、大理寺、京府衙门大牢。
禁军分成几队,负责护送前往。
“将这位十一公子,请去那间屋子。”虞花凌又吩咐。
监察司的两个人立即拽了贺礼,绑了他手脚,押进了方才贺振去的屋子。
虞花凌看了那女子苍白的脸一眼,又吩咐了一句,白了的脸一眼,“看好这位夫人。”
有人应是,一左一右,虽没绑人,但将人看顾了起来。
虞花凌重新进了那间充作临时审讯室的屋子,对被绑在椅子上的贺礼说:“你很聪明,给了你夫人一封休书,不必官府备案,的确能躲过今日贺府之祸,救下她。依照朝廷律例,是可以放了她。但前提是,她腹中没有孩子。”
贺礼面色一变,“她、她怎么会有孩子?”
“从她穿着上看,应该已有三个月身孕。小腹微显,若非她站在雨中,宽大的衣裳因为淋雨而贴在身上,才被我看了出来,否则,若是晴好的天气,不给她把脉的话,我应该也难以察觉。”
她看着贺礼,“无论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总之,你若想救她,保她们母子不死,你就要拿出让我网开一面的筹码,否则,我不会因为心善,而没理由地放过你的妻子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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