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钱文言的来个金鸡独立,使个鹰爪拳起势,“地振高冈,一派西山千古秀。凤凰三点头。”
端木赐张开双臂回应道:“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雄鸡展翅飞。”
钱文言上前一步,紧紧握住端木赐的手,“你们终于来了!”
“介绍一下,汪彪大神,贵司派来协助本次办案。”
这回钱文言不出拳了,“长江长江,我是黄河。”
汪彪想也不想,“地瓜地瓜,我是土豆。”
钱文言上前一步热烈拥抱,“汪彪同志,辛苦啦!”
自上一次吃了东林党的偌大苦头之后钱文言深信:跟东林老流氓没道理可讲。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比拳头,你跟他比拳头他对你飙暗器。总之做人别做傻子,做事别做蠢事。想明白之后便卖身投靠过来战斗在隐蔽战线,现为梁山情报局商情处松江府驻点情工。
钱文言掩嘴道:“七位大侠奔走于101国道风尘仆仆招摇过市,已被我们的东林朋友尽收眼底。苏州那边准备了三五万迎宾队伍,今夜起日夜为你们守候。建议弃马走水路从运河进,正好明日小号有运货的船队走盘门去苏州,诸位可搭乘船只前往,神不知鬼不觉,让东林党徒白忙乎一场。”
明日!休说坐船,团坐云端飘去苏州也万万不能。再说刚开会定下的行程,说改就改太不严肃了吧。如今不比当年,局势在变,优势在我。东林贼子还想用4年前的老经验老办法来对付皇差势必碰个头破血流。锦衣卫奉皇命拿人,但速战速决不求什么神不知鬼不觉!
端木赐断然拒绝了钱文言的安排,手上运力,一巴掌把回廊上的美人靠拍断,“后天偏骑马走大路去。敢拦我,便叫张溥再写一篇《五百人墓碑记》。锦衣卫办案,哪个吃了豹子胆的敢行阻拦,老子再让他吃颗咯嘣脆的铁花生!”
端木兄,头铁要吃大亏,听人劝才吃饱饭。汪彪也帮着出言相劝,“临行时我们董局有交代,我与东林之争并非内部矛盾,属于不可调和的、你死我活的对敌斗争。刘、张断不会见了逮捕令便乖乖束手就擒。”
“嗨—汪兄、钱兄啊,你们有所不知。我是从东厂调任锦衣卫的,4年前那桩案子比你们清楚内情。那几个缇骑被吓破了胆不敢动手,就特么怂人。按往常东厂拿人要向锦衣卫借人的,那一次魏厂工要锻炼东厂本单位人马的武力,没有调锦衣卫出动。去的那些东厂怂人连刀都不会使,亦何曾见过那种场面,吓尿啦!试问汪兄,你我二人是没见过血呢还是没杀过人?”
你端木赐是头儿,你说了算喽。
钱文言这边不肯善罢甘休,再行劝阻,啰里啰嗦讲了一通仍不被采纳,只得摇头而去。
据说疼痛感是大脑发出的信号,当大脑不给出酸胀疼痛信号只愿多多分泌多巴胺时便没有了身体不适。时间还早,一行人便要去比北京梁山小镇更加热闹好玩的松江府仓城梁山商业中心。大伙儿断然拒绝了徐荣设在谷阳别院宴会厅的接风酒,就愿意去商业中心走走看看逛逛吃吃喝喝。